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滚你麻痹滴!”
蔡富贵气呼呼骂一声,起身往外走。
柳叶梅问他:“你起哪儿?”
“我去找那个小浪货!”
柳叶梅又在后面喊了些啥,蔡富贵根本没听进耳朵里面去,满心满肺的都是尤兰兰了。
到了大街上,被冷风一刮,才清醒过来,笑着摇摇头,问自己:咋了这是,做梦都轮不到你的份儿呀?
他在街上走了一圈,然后就直接奔着村长家去了。
一进门,见还是柳叶梅说的那样,只要尤兰兰一个人在家,不见村长尤一手跟他老婆在家。
见蔡富贵站在了自己跟前,尤兰兰就坐了起来,问他:“富贵哥,你家是不是有啥要紧事啊?”
“是……是……没……没啥事。”
蔡富贵莫名慌乱起来。
尤兰兰说:“没事这是干嘛呀?一会儿是你家娘们,一会儿又是你,这走马灯似的,我家院子里都被你们踩得不长草了。”
“院子里本来就不长草,可怪不得我呀。”
蔡富贵嘴上说着,眼睛却瞄上了尤兰兰的腰下,心头忽悠一阵热,你妹的!
院子里是没草,可你那地方有草啊,那草还一定很厚实呢……
见蔡富贵发呆,尤兰兰就问他:“富贵哥,你有事吗?”
蔡富贵说:“没……没事……我就是过来问一问,你那天被热水烫的地方好了没有啊?”
尤兰兰脸上瞬间换了一副面孔,笑着说:“富贵哥,你可真是个有心人,还惦记着我的事儿,谢谢你……谢谢你……”
蔡富贵说:“那天见你烫得不轻,怕破皮感染了,真要是那样的话,就该涂点药水啥的。”
“没事,真的没事,就是当时有点儿痛,皮肤也有点发红,第二天就好了,现在已经好好的,不信你看。”
尤兰兰说着,就下意识地撩了一下衣襟,露出了一小片儿雪白的腹肌。
蔡富贵顿时口水汹涌,他弯下腰,双眼直勾勾看着,说:“嗯,看上去是没事儿,真好……真好……”
尤兰兰说:“多亏着那水不太热,要不然可就惨了。”
蔡富贵咽一口唾沫,说:“可不是嘛,你皮肤那么嫩,热度再高点的话,还真是受不了。”
刚说完,就听到门口有人大喊一声:“受你马勒戈壁啊!”
蔡富贵被吓了一跳,直起腰,回头一看,见是村长回来了,正怒气冲天地瞪着自己,忙解释说:“叔,我过来……过来看看兰兰妹身子……”
“日你个姥姥的!”
尤一手不等蔡富贵说完,抬脚就踢了过来,不偏不倚,正踢在了他的屁股上。
毫无防范的蔡富贵一个趔趄,就扑了下去,多亏尤兰兰及时站了起来,一把抱住了他。
“你干嘛呀这是?凭什么打人?”
本来就憋着一肚子气的尤兰兰大声指责父亲。
“我靠,看来还是真事来,你……你们竟然勾搭在一起了,麻痹滴,臭不要脸的!”
尤一手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咬牙切齿地骂了起来。
“谁勾搭在一起了,你胡说什么呀?醉鬼!”
尤兰兰被气昏头了,竟然忘记把蔡富贵松开了。
“操,都抱在一起了,不是勾搭是什么?蔡富贵,你这个逼养的,看我不杀了你……杀了你……”
完全处在醉酒状态下的尤一手摇摇晃晃走到了茶几前,从上面摸起了一把十几公分长的水果刀,返身朝着蔡富贵扑了过来。
...
五年前,家族被灭,他被削筋断骨为一句承诺,他北上昆仑,拜师女帝。而今,他以萧北王之名,带着婚约归来。昔日仇,百倍还!出手既无敌!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萧北辰你狂是装逼,我狂是天理!...
简介农家有女乔小桥,爹死娘弱幼弟小。奶奶极品,伯娘嚣张。大伯老实又精明,大姑心狠贪便宜。不时还有外家掺和打秋风!面对这样一群极品家人,一穿来就要面对这配阴婚的危险,乔小桥娇臂一振,斗极品,护弱娘,教幼弟。上山狩猎赚银钱重做农活养家禽。饭一口一口的吃,路一步一步走。且看她教得幼弟读书考科举,护得弱娘有个性,斗得极品直头疼。年岁适龄,该嫁人了?笑话,她坐拥千顷良田,白银万两的还用得着嫁?直接抬了轿子去把那土财家的儿子给姐抬来,姐要娶!...
男人看着身边蜷缩着的她,你到我床上多久了?她用被子遮住身体,大概六个月了吧。男人点头,语气平平淡淡说吧,你想要什么,除了婚姻。她沉默,这一天终于到了,她知道他身边的女人没有一个能超过半年。然而一个月之后,他再一次缠上了她...
他是黑暗的娇子,却出生于光明时代,如过街老鼠似的,为了生存伪装潜伏,一次次徘徊死亡边缘,死亡试炼王战国战圣战神战光明的阴暗丑恶血腥,看他如何扭转乾坤,叫日月换新天。新书无敌神殇更新中,展现一个另类的玄幻世界,请大家多多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