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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突然下起了大雨。
连日的闷热让人心烦意乱,夏夜的雨声远比不上春雨的细柔,充满了暴戾狂乱之势。
撕裂夜空的白光时不时照亮了屋子里,房边的纸灯暗黄光晕更显暗淡下来。
美琴睡不着,心神不宁的望了外面一眼。
今天肚子里的孩子很不安分。
这个孩子很喜欢折腾,但这几个月来却很安分,她不再孕吐,身体也不再浮肿,一切都好似突然之间平息下来。
有时候她会忍不住觉得这个孩子好像知道她心底的念头和迟疑,母子连心,她轻轻抚摸着隆起的小腹,阖上了膝盖上的书。
走廊里和客厅里都安安静静。
她悄无声息的站在漆黑的庭院里,走廊上悬挂着有宇智波家纹的白色纸灯。
空气里也浸满了湿润的雨水,在狂乱暴雨之夜,肆虐的闪电所照亮的是暮紫色的天空,静静笼罩着庭院,这里没有浓云,没有月光,有的只有走廊外近如咫尺的天穹,让人产生错乱的幻觉。
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再无其他,再无其他。
她忍不住伸手,雨滴从手腕上滑落,湿润的触觉让她瑟缩地收回手臂。
旁边传来了别人轻柔的视线,玉子不做声的望着她,眼底有着清晰的同情和温柔。
美琴渐渐回过神,她的脸庞一片湿漉,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其他。
玉子扶她进去休息,轻柔的让她坐下,用干燥的毛巾拭干雨水。
她温柔的一句话也不说,黑亮的眼睛却似乎温柔而敏锐的察觉了一切。
美琴不安抓住她的手臂,眼神祈求,玉子叹了口气,温柔的笑道:“别担心,我不会离开的。”
玉子拿走了美琴身侧的日记本,美琴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眼底却浮起雾气般温柔又恍惚的味道。
从那一夜开始玉子就出现在她身边,那是个女忍,是他的部下——为了保证这个孩子顺利的出生。
尽管如此,要不要生下这个孩子,毕竟是她才能决定的事。
美琴闭上了眼睛。
疲倦如同潮水般淹没而来,比起这些更让人不安的是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每次检查医生都会忧心忡忡的建议她好好休养,不要操心其他事,这个孩子的情况并不如人意,尽管如此,他还活着。
这个孩子——她和“他”
的孩子。
呼吸急促了起来。
美琴睁开眼睛,玉子还没睡着,有些惊讶的看着她。
点灯吧,她不动声色的说,玉子只好起身点亮了纸灯,扶着她坐起来,把那本不知看过多少次的日记拿给她。
如果一开始就杀了他该多好。
这样懊恼悔恨的念头不知出现过多少次,随之而来的,是肚子里存在的另一个不堪的证据。
她好似被一刀分成了两半,半身陷在身为母亲的本能之中,半身却陷在疯狂迷乱的羞耻和憎恨之中!
让这个孩子死了,那个男人会痛苦得发狂吧!
那个卑劣不堪的男人蒙骗了她,才会有了这个不该出生的孩子!
这个孩子从一开始就不是他们所期待的,不是她期待的,而是欺骗和憎恨的怪物——难道不是么,那个不知何处而来的鬼魂,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夺走了一切,口口声声说着他是鼬的父亲——
美琴心底忍不住生出说不出的厌恶和快意,摩挲着脆薄的纸页上不再清晰的字迹。
她的视线定定落在那里,仿佛呆怔般的出神,眼底渐渐染上血一般的红。
玉子担忧的望着她抚着孩子的手痉挛般颤抖起来,低声道:“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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