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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我就被人提醒,要小心宇智波一族。
是啊……一个差点就成为初代目的宇智波斑,这个家族,有着不满吧。
如果是扉间老师,还可以压制他们,但猿飞毕竟还是太年轻了。
我也是。
这样想着,我不动声色的以公务的名义,渐渐加深了和镜的来往。
那时候他也才刚刚在警务部队里担任任务,如果时机合适,也许他会愿意,透漏警务部队的消息。
我并没有小看镜的意思。
但那时候的我,并不了解他。
在我刻意的一番行动下,我们几乎勉勉强强要成了好朋友了。
于是有一天出完了任务,我们一起去居酒屋喝酒。
我的酒量不太好,我猜他也很一般吧,到后来,我们都有些喝醉了。
于是我趁着酒意,说起了扉间老师。
那时候,我多多少少已经明白,一个人的心防如果不打破,就有足够的悠闲编织谎言。
说出来的话,脸上浮动的表情,只要有所准备,就足够欺骗别人——而当我说到猿飞自愿当做诱饵的时候,他突然握紧了酒杯。
我愣了一下。
是的,我从来也没有想过,也许他也相当火影?
“那个时候,你……”
我试探的组织措辞:“你也和日斩一样……”
“大家都一样吧。”
镜毫不留情的说道。
他的语气生硬的让人怀疑,但那双黑眸之中,一转而过,忽然掠过冷淡的笑意:“你知道的吧,日斩认识的那个琵琶子?”
“嗯?”
我不明白他的用意。
镜笑了一下:“你和日斩关系那么好,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结婚么?我想准备一份特别的礼物,你呢?”
“那……那当然了。”
我胡乱回答着:“可是突然之间……”
镜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我真羡慕他。”
我一下子提了口气。
镜的语气,比起羡慕,更像是黯淡。
他喝多了的时候,眉梢眼角浮起怨愁般的黯然,并不多话,任凭我如何回忆从前,也绝不搭话,顶多只是笑笑。
于是我也失去了兴趣。
说起了,那时候我为什么没有冲出去呢——因为,我害怕。
父亲和爷爷就是在这种战争任务中死的。
但是日斩说出那些话的时候,我却为了和他争一口气,逞强说我要去做诱饵。
扉间老师一定明白的,所以我从来没有怨恨过猿飞成为火影大人,顶多是觉得他心慈手软,太没用了些。
回去的路上,镜很潦草的就告辞了。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我总觉得,他对我说的话,也许我并没有明白。
日斩收学生和结婚的时间,没差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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