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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你到这儿干嘛来了。”
江予夺说。
“捡垃圾来了啊。”
程恪说。
江予夺没说话,偏了偏头看着他。
“三哥,”
程恪用脚勾过旁边的椅子坐下,为了方便沟通,他用了这个称呼以示尊重,“讲道理,不是我要来,我是路过,你强行不让我走,我就想借个手机用用,你借就借,不借就不借,这玩的是哪一出?”
“你手机哪儿去了?”
江予夺问。
“扔家了没带出来。”
程恪说。
“哦,”
江予夺冷笑了一声,“为什么不回家拿?”
“没钱打车了。”
程恪回答。
“一百块不够你打个车回家么?”
江予夺继续问。
“用光了。”
程恪说。
江予夺不说话。
“一百块,”
程恪竖起一个手指,“不是一千块。”
“你身上就他妈一百块了还不马上打车回去?”
江予夺突然从沙发上蹦了起来,瞬移一般地就凑到了他眼前,胳膊往他身后的墙上一撑,鼻尖都快点到他脸上了。
程恪往后靠了靠,跟江予夺的鼻尖拉开距离。
不过他身后是椅背,实在也拉不出多少距离来,只能错开眼神,倒是又看到了江予夺衣领里从锁骨往下不知道延伸向何方的一道长长的伤疤。
他皱了皱眉。
“没钱了就不能先打车到家了再拿钱给司机?”
江予夺盯着他继续问。
程恪抬眼看着他。
这两天真他妈跟做梦一样,一时半会儿没有容身之地也就算了,莫名其妙还碰上这么个玩意儿。
程恪一直到现在,看到江予夺凑到他眼前这么一句接一句地逼问时,才终于慢慢从一堆莫名其妙里苏醒过来。
“说!”
江予夺贴他耳朵边儿上吼了一嗓子,“谁让你来的!”
程恪感觉自己的心脏被这一声暴喝惊得四下乱窜,要不是闭着嘴,估计能从嘴里窜出来。
他想也没想,直接一抬胳膊肘,狠狠地顶在了江予夺肋骨上。
在江予夺受疼往下弓腰时,他胳膊肘又对着江予夺的下巴猛地一掀。
“……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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