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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客房,赵锦辛就把黎朔按在了墙上,滚烫的唇堵上他的嘴唇,那亲吻的力道蛮横而又迫切,跟平日里撒娇卖嗲的那个大男生判若两人。
黎朔感觉内心深处的笼门被一脚踹开,什么东西呼啸着释放,像一股洪流瞬间蔓延至身体的每一寸。
那是一种久违了的激情。
黎朔自认不是个滥交的人,虽然年轻时也因为新鲜感荒唐过几年,但有了事业、又年龄渐长后,他已经能够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身体和心理,很久没有从任何人身上体会过爆发式的欲望了。
这跟冷淡有本质的区别,他当然是喜欢性的,但他也能从很多其他事上得到满足,比如各种各样的成就和自我实现,性对他这样一个已经充分体验过的人来说,是生活必须的一部分,但早没有了年轻时候的神秘和吸引力。
可就在刚刚,就在那个陌生的小酒馆里,赵锦辛让他重新燃起了浓烈的渴望,似乎把更年轻的自己给“唤醒”
了。
俩人互相拉扯着衣物,再贵的衣服,此时也不过是碍事的布料。
黎朔将赵锦辛压在了床上,身体的重量令俩人双双陷入床铺,看着这个邪笑着的青年,他只觉得气血翻涌。
可此时,他心里却产生了迟疑。
一是因为顾忌到两家长辈的关系,一是……他想到了李程秀。
赵锦辛几乎是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挑衅地说:“怎么,人家都甩了你了,你还要为他守身如玉啊?”
“锦辛……”
黎朔沉声道,“我们这样对吗?”
“有什么对不对的?”
赵锦辛一把揪住他大敞的衣襟,强迫他矮下身,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说,暧昧地说:“想做吗?想做为什么不敢。”
“我不是不敢。”
赵锦辛重重亲了他一口,一手揽住他的腰,一个翻身把黎朔反压在了身上,大手伸进了衣服里,抚摸着黎朔温热的皮肤,那骨骼之上附着的一层柔韧的肌肉,手感极佳,令人欲罢不能。
黎朔脑子有点发热,箭在弦上,如何收弓?他的手跟自己有了意识一般,在赵锦辛的腰侧流连,最后抚摸上了那光是看照片就让他蠢动的胸肌,饱满的、充满弹性的肌肉像是能吸附人的手。
赵锦辛低下头,在黎朔的脸颊、脖子、胸前落下一连串的吻,然后故意在胸膛上轻浅啃咬,留下细小的牙印,最后含住小巧的乳首,用牙齿轻轻研磨、逗弄。
他一手伸进了黎朔的内裤里,再次抓握住了那还有些湿濡的性器,故意用手指搔刮抚摸,感受着它在掌心里的变化。
黎朔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他拽下了赵锦辛的裤子,宽厚的手掌抚摸过胸、腰、最后停留在那紧实的屁股上。
赵锦辛跟他惯常会上床的类型完全不一样,他向来喜欢那种身量瘦弱纤细的,可他没想到这具结实的、壮硕的身体会带给他全然不一样、却又刺激万分的感官体验,那充满力量的骨骼和完美的肌肉简直是上帝的杰作,。
“舒服吗?”
赵锦辛用拇指的指腹抚摸着性器的肉头,低喘着说。
“嗯……”
黎朔习惯在性事里掌握主动,可他意识到了赵锦辛想要讨好的他的企图,索性配合。
赵锦辛低下头,在黎朔的肚脐上舔了舔,然后用力拽下了黎朔的内裤,半硬起来的宝贝从耻毛中站了起来。
赵锦辛用手指弹了弹那宝贝:“泄过一次还这么精神,不错啊。”
黎朔轻轻拱了拱腰,哑声道:“……来。”
赵锦辛勾唇一笑,舌尖顺着性器的根部一路舔到肉头,然后张嘴把它含了进去。
“呃……”
黎朔发出满足地叹息。
赵锦辛的舌头灵巧得像蛇,绕着性器舔弄,再不轻不重地一吸,每次把黎朔撩得下腹胀痛,却就是达不到顶峰,几次下来,反而愈发饥渴,他想要真正的发泄。
黎朔抓住了赵锦辛的头发,催促道:“行了,我想要你。”
赵锦辛把那已然硬热的性器吐了出来,他用手指轻轻抹了抹嘴角,眯起眼睛一笑:“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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