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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嫂嫂,这熙儿才是您的亲儿子。”
“二哥家的,你这话怎么说?语儿远嫁到我们郑府,是我儿子的娘子,也是我的半个女儿。
新婚第二天,你这般说话,岂不是往她身上泼脏水?语儿性情温和,但也不能任谁都欺负,我断不会让她和我这般,任人鱼肉。”
楚氏越说越生气,原本温柔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起来。
外面洒扫的下人们,也纷纷扭着脖子往里观望。
“嫂嫂,你……”
“行了!
你们两个,这是当我老婆子不存在吗?若说长幼尊卑,二哥家的,这是你长嫂,就算大哥儿过世的早,这个家,还轮不到你来多嘴!”
老太太打断夏氏的的争吵,说到底心里还是向着郑叶熙的母亲。
木语花站在一旁,轻叹一声,心里暗骂: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病秧子,明明早上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这么严重了?
“母亲莫要生气,两位嫂嫂也坐下来喝口茶消消气,一点小事,何必这么动怒。
语儿说到底也不过是十八岁的孩子,进门第二天,多有不懂,也是人之常情,我们是长辈,多担待。
语儿如此温顺善良,日后绝对不会再这般,是不是?语儿!”
说话的正是三房柳氏,柳氏不似夏氏跋扈,更不似楚氏温柔贤惠。
她亦是少言寡语,只是不削在这些事情上多费口舌。
柳氏的父亲乃是朝廷武将,从小被父亲教养的豪爽,不斤斤计较。
郑府三老爷也是常年戍守边关,柳氏唯有两个女儿在身边,其它的事情自然不操心。
“是,语儿知道了。”
木语花尴尬的站在一边,忽听被点名,连忙俯身称道。
“奶奶,咳咳咳……今日婶娘说了,我也就把话说清楚吧。
昨天晚上,我突发状况,语儿照顾我一夜,今早天蒙蒙亮才浅浅睡去,我不忍心叫醒她,故,迟了请安,让婶娘久等了。
咳咳……若说没有规矩,一切都是我的错,婶娘责罚我便是。
语儿初来乍到,恐吓得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咳咳……”
郑叶熙虚弱的说着,语气里却透着不满,愤怒。
面对嫡长孙的怒怼,二房夏氏也不敢再说什么。
虽然她是长辈,嫡房的事情,她还是没有资格过问什么的。
“奶奶、母亲,是语儿的错,语儿一时贪睡,语儿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
木语花委屈的走到老太太跟前,眼泪啪啪就往下掉,演戏,她也会。
以前妈妈一凶她,她就开始掉金豆子。
“哎哟,我们语儿何错之有?莫要哭了,快,香巧扶你家大少奶奶坐下。”
老太太一脸疼惜的说完,站起身,拿着手帕就帮木语花擦着眼泪。
“是!”
香巧从郑叶熙的身后走过去,轻轻搀扶着木语花坐在郑叶熙身边。
夏氏便没再说什么,也不敢再说些什么了,只是恶狠狠的瞪着木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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