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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语花听到外面女孩的声音,没再说话。
仔细打量自己,这不是喜服吗?还是丝绸的?还小姐?它丫丫的,她木语花不会是穿了?还是魂穿?那现代的她是不是死了?那她那个不省心的妈妈还不得哭死?
木语花暗叹自己时运不好,第一次出去旅行吧,还整个英年早逝的戏码。
她一无是处,十八般武艺,没有一样会的,在这个能动手就不吵吵的社会,她怎么活?
“恭迎木府大小姐,在下是郑府的陈管家,今日,小姐便不在驿馆休息了。
直接去郑府拜堂成亲吧!”
陈管家微微弯腰,恭敬地对着喜轿说。
“陈管家,这样似乎不合规矩吧。
远方嫁来的女子不是理应在驿馆休息一日,明日一早拜堂成亲吗?”
丹青上前一步,冷声说道。
“这位姑娘有所不知,老夫人找人看了黄历,这个时辰过门,正是良辰吉日。”
陈管家不容置疑的说。
花轿里的木语花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索性依靠在座位上,等着他们自己决断。
“小姐,这该如何是好?”
丹青透过布帘子轻声问着木语花。
木语花隔着布帘子丢给她一记白眼,你问我?我问谁啊?我这一穿越就是在花轿里,什么都不知道,我找谁问去?
后来想了一想,既然结婚了,那就是在人家屋檐下生活,那肯定得听人家的。
俗话怎么说的‘拿人家手短,吃人家的嘴软’,更何况还住人家的,日后更免不了用人家的。
木语花几经思量,清了清嗓子,尽量柔声说:“那就依陈总管所言便是。”
木语花的声音清脆婉约,让周围围观的人群,不禁个个伸长了脖子,想要望一望,这杭州第一才女究竟长什么样。
“是!”
丹青低头应道,抬起头便对陈总管点点头,陈总管前面带领着结亲队伍,浩浩荡荡来到了郑府门口。
“老夫人,少爷他突感不适,现在竟下不了床铺,说甚是愧疚,但还是让老夫用准备的公**。”
包子走到客厅面见老夫人时,花轿已经停在了郑府大门口。
“什么?叶熙昨日不是还好好的,怎么今儿个就下不了床了?”
说话的正是身着一身大红礼服坐在上座的郑家主母,郑苏氏。
苏氏一听孙儿身体不适,起身就要往外走。
“老夫人,花轿已经停在门口,还是先行大礼吧!”
包子弯腰,好意提醒道。
包子也是听从郑叶熙的话,等到花轿到了大门口,才上前厅汇报。
目的就是不让老夫人等人前去喜房探望。
“也罢,也罢。
兴许新娘迎娶进门,叶熙的病就好了大半。”
老夫人重新坐回位子上。
坐在下座的郑家二房夫人夏氏,走上前,微微一笑,“老夫人,让管家把公鸡拿来吧?”
夏氏是老夫人二儿子的妻子,性格乖张跋扈,自从她的儿子郑少尘管理家里一切商行之后,更是目中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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