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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身边的?难道是青芜?我听说青芜是我母亲刚嫁进郑府不久,在贩卖人手里买回来的。
青芜一直跟随着母亲,后来,不知为何,母亲便让青芜去了爹爹的书房,照顾爹爹。
当时我也听说,安伯是要娶青芜的。
后来,爹爹一出事,也没有多想青芜去了哪里。
你在安伯那里看到了青芜?”
如若不是包子提起来青芜,郑叶熙早就忘记了这个人。
当时郑叶熙年纪小,不记得这个女人,很正常。
可为什么青芜现在和安伯在一起?
“属下已经不记得那女人叫什么了,可是,一眼便能看出,她就是那个女人。
少爷,那女人不知道经历了什么,现在已经不能说话了,而且脸上也被烧伤了。
安伯是给她买的药,她好像病了,气色也不太好。”
包子回想着刚才在竹林外偷偷看到的情景,一一告诉郑叶熙。
郑叶熙没有说话,心里很是纳闷。
刚才在酒馆问安伯,要是给谁的,安伯支支吾吾就是不肯说。
这个药是给青芜的,为何不能告诉自己呢?难不成青芜也知道,我爹爹是被人害死了?或者参与其中?
“你们当时年纪都不大,这些事也只是记得七七八八,现在纠结想太多,为时过早。
安伯和你说的那个青芜在一起,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现在我们知道了安伯的住处,等到晚上,我们一起偷偷出府,好好的和安伯谈一谈,一切就全都了然了。”
木语花嗑着瓜子,包子说完,瓜子皮都堆起了一小堆。
木语花看着郑叶熙纠结的模样,轻叹一声,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们去可以,你就不要去了。
本来就偷偷摸摸的,再带上你,什么都不懂,跟着也是累赘。”
郑叶熙其实是担心木语花的安全,让她在家中等候,只是说出来,就变了味。
木语花一听郑叶熙的嫌弃,当下整个人都不好了,把手里的瓜子一摔。
冷笑一声,说道:“我是累赘?郑叶熙,你以为你会武功吗?你也不会吧,我如果是累赘,你还是个病秧子的累赘呢!
咱俩半斤八两,你不说我,我自然不会说你!
我给你出谋划策,和你合作,你还人身攻击呢!”
“哈哈……”
“呵呵……”
包子听到木语花怒怼郑叶熙,仰头大笑,丹青也捂着嘴巴咯咯的笑着。
郑叶熙一记眼神杀过去,包子立马闭上了嘴巴,憋笑着说:“大少爷,属下是在忍不住了。
大少奶奶实在是个心直口快之人,率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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