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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这把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关联的仙琴,段木涯竟是一时看的痴了。
地覆闻言冷笑一声,摇头道:“长风,又是何人?”
离炎见地覆不肯承认,狠狠道:“你这逆徒,当日残杀同门,出手夺琴,竟然还不承认吗?”
那地覆闻言似是有些不解,毕竟他对玄火宫往事一无所知,被这么一问,亦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得冷冷道:“什么残杀同门,我甚少涉足中土,又是哪里来的同门,这把三生琴乃是我蔑天教教主所得,休要再妄加猜度。”
蔑天教,离炎虽说是有所耳闻,但没想到那南疆魔族真的能深入中土,更奇怪的是,他们居然还握有三生琴,当真是怪事一桩。
段木涯深觉这三生琴似是有魔力一般,自己只是看了几眼便有些心智不坚,连忙将目光移开,朗声道:“二师兄,我乃是师傅的关门弟子,这些年来多有听闻你的事迹,若是师兄有何苦衷,我想师傅必会保你周全的,你又何苦这般?”
见两人一再出言诡异,地覆似是再也没有了耐心,冷冷道:“哼,老子是魔,乃是我蔑天教的护法尊使,还有你,年轻人,你也是我魔族,为何要这般助纣为虐,何不归顺了我蔑天教,以你的天资,将来的成就怕是不会在我之下吧。”
段木涯见那地覆亦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魔族,当下大怒,怒喝道:“魔族妖人,修要在惑我心智,我段木涯乃玄火宫奕律长老乐笙坐下关门弟子,哪里是什么魔族妖人!”
地覆却是冷哼一声,朗声道:“哼,你已被这群伪君子荼毒已深,也罢也罢,今日我便将你一并带回去交由教主发落。”
离炎大笑一声,正色道:“妖孽,你还是想想自己如何脱身吧!”
说罢,离炎御起山河扇冲天而起,扇面上的景色竟是不停的在发生异变,时而高山巍巍,时而沧海桑田,最终,山河扇化作一块巨石当空压下。
地覆见离炎似是想把自己困在此处,而那巨石又却是避无可避,手持三生琴重重一拨,琴声响彻苍穹,一股无形真力竟是硬生抵住了落下来的巨石。
在空中两人相持不下,一时间怕是也分不出胜负了。
慕容紫苑倒是像丢了魂一般,没有了地覆的掌控,慕容紫苑似是化作了死尸,呆立在空中一动不动,只是手里紧紧握着鬼心。
段木涯见地覆全力应战,应是无暇顾及慕容紫苑,却是缓缓拿出木笛,奏起了那首凤栖香枝。
空中的慕容紫苑听到这乐声竟是周身大震,似是被触动了什么记忆一般,手中的鬼心亦是青芒暗涌,慕容紫苑面露痛色,似是在与什么做着斗争一般。
地覆见慕容紫苑竟是有醒来的趋势,心头大急,若是此时慕容紫苑被唤醒,那自己便真是凶多吉少了。
只见空中的地覆突然卸力,疾驰而去,那巨石向着慕容紫苑重重砸下。
见地覆竟是以慕容紫苑为屏障,离炎微微皱眉,连忙收回了真力,那巨石猛地爆裂,化作漫天的粉末飘洒散去,险险便伤了慕容紫苑。
见离炎果真是有所顾虑,地覆也变得大胆起来,连连以慕容紫苑作为屏障逼得离炎每次都不得不最后关头卸力,虽说占不得上风,但地覆也慢慢的扭转了被动的局势。
段木涯试图以笛声唤醒慕容紫苑,可每每当慕容紫苑有些反应时,地覆都会暗暗加力控制住慕容紫苑的心智,让其不得摆脱自己的束缚。
慕容紫苑便在这挣脱与束缚的边缘徘徊,痛苦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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