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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追中间的那条,左右两边的都不用追。
就是那小子隐着藏着,也不用追。”
“咋了?”
“你懂个屁,毛少帅的话,只有守备以上的军官才配知道,大哥今儿告诉你,三百六十一个毒蛇陷阱,进去了没折!”
一群叛军说着话追了下去,转眼不见。
毛仲弓起脊背顶顶上面的遮板,发现它是木头做的,虽然分量不轻,两寸以上的什么山木做的,还是心头一松,试探几次,将两腿交叉,撑住局面,双手往上面反复地摸索寻找。
其实,很简单的设计,就中间圆形的洞窟横一条做轴的杠杆,穿着一块木板,可以自由地翻转,为了保证猎物进入后木板迅速复位,在木板的面上分别缀了几个沙石袋子。
毛仲双手攀住木板,狠狠地一顶,双腿努力,双手攀登陷阱壁,费尽心机,终于脱险。
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里依旧嘭嘭嘭余悸难平。
“真险!”
稍事休息,毛仲在周围摸索起弓箭来,因为自救的紧急,他把这两样武器丢弃了。
找到东西,他四下里张望了几回,确定了方向,重新向原来的地方走去,上了坡,距离点燃大火的房屋不远,能听到毕毕剥剥房屋上木材焚烧,节点炸裂的声音,火光已经很大,而附近竟然站着三个人。
三个盔甲鲜亮的军官。
火光映衬着三人的背影。
无法揣测其身份和阵营。
毛仲只好向着旁边环绕而行。
迅速潜伏进一片树林,回到了和冰梅失散的地方。
终点又回到起点,困境依然如故,让毛仲充满了失败感。
“将军,怎么办?”
一个没有特点的年轻男人问。
“香雪和冰梅到底在哪里?”
一个颓废苍老的声音焦急地说道:“莹莹已经回到军营,只这俩祸害还不见,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陈继盛?他还活着?
“将军,我们先走吧,不,你们先走,我带人在这里继续寻找。”
竟然是陈继盛的弟弟,主薄大人陈继勋!
“不行,先找到这俩不长眼睛的东西!”
陈继盛气急败坏。
“将军,叛军越来越多,我们只有东面一条路可以撤离,还有几艘船,万一延误,事情真的不堪设想了!”
“不走,要走你们先走!”
陈继盛倔强地吼道。
这一刹那间,毛仲觉得这个老头儿非常之可爱。
慈祥父亲的形象高大丰满,高山仰止,肃然起敬。
毛仲正要闪出说话。
忽然感到周围有一股寒意涌起,尽管在漆黑一团的周围草丛里什么也不可见,那种感觉却异常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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