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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将双手握住肖红衣那一只手,拼死的挣扎着,却怎么一个挣脱不开这一只手的束缚。
肖红衣摇了摇头,答道:“我只是说不拿剑对着你,可没说不杀你。”
“呵——收剑,只不过是怕杀你的时候脏了我的剑罢了!”
他说罢,手掌上的力度猛然增加,直接掐的这偏将险些背过气去。
一个呼吸,两个呼吸……也不知多久过去,这偏将脸色愈发的紫红,双手的挣扎也越发的无力。
可就在这个时候,前方内城墙的石阶上忽然传来去清晰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很有规律,并非是兵士杂乱而慌张的脚步。
一步,两步……
肖红衣的耳朵动了动,他听得出来,这人并不着急,那似如泰山一般的沉稳,哪怕山川崩于眼前,也面色不改。
他想着缓缓送开了手,眼眸抬起,看向前方的石阶。
只是当他仔细听取,却听到了两个脚步声。
“两个人?”
他愣了愣,心中有些不确定。
第一个脚步声自然是很清晰的,如山岳一般沉重,却又安稳至极。
倒是第二个脚步声异常微小,小到他不静下心来,仔仔细细的听根本听不到的境界。
所以他真的不确定来的是否是两个人,他觉得也有可能自己听错了。
但当石阶上的人影出现,也证实了他并非是听错了,而是那里确实有两个人。
他们一个穿的很是粗犷,衣服皆是皮毛缝制,另一个则穿的很精细,看起来倒像是一个贵族。
前者很容易认出来,那就是西土蛮族的人。
至于第二个,肖红衣觉得他很像居于大夏北方的辽人,相貌与穿着皆像。
“肖红衣,不知你可否认识我?”
那蛮族的人还未开口,倒是打扮与长相颇像辽人的人却抢先冲着肖红衣开了口。
肖红衣眼睛微微眯起,目光落到后登上城墙的那人身上,上下细细打量了一番之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金兀川!”
这人答道。
“金兀浊是你的什么人?”
肖红衣想了想,再度问道。
“乃是家兄。”
金兀川冷哼一声,说道:“肖红衣,你当年杀我兄长的仇,今日可以算一算了!”
肖红衣没打算搭理他,只是毫无情绪的说道:“四年前你兄长成了我的剑下亡魂,也不知道你的修行是否到了你兄长的地步!”
可金兀川笑了,他看了看身旁的蛮族大将,语气里颇有些得意:“我承认一个人确实打不过你,不过若是两个人呢?”
“那你且试试吧!”
肖红衣拿起灵鸢,放到眼前,伸出手指轻轻弹了弹剑刃,听着剑刃上回荡的嗡鸣,有些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
“束焕将军,我们一起上!”
金兀川也没有啰嗦,给那蛮族将军,也就是他口中的束焕将军使了个眼色,便提着阔刀朝着肖红衣欺身过去。
肖红衣提着灵鸢,侧目看了一眼金兀川,随后身子朝前微倾,整个人便化作一缕清风,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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