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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景藩淡淡道:“你知不知道,要是昨晚上本王不肯让步,你就真的救不了了!”
无奇笑容越发灿烂,就像是想让瑞王也沾染到一点灿烂:“我就知道王爷其实是面冷心善的。”
“你……”
赵景藩的眼中又透出一点不悦,他可不喜欢听人说自己什么“善”
,那总是显得有点软弱:“你不必花言巧语的,你心里打什么主意本王岂会不知,你是不是想替柯其淳求情?”
无奇被看穿了心思,又惊又喜:“啊,王爷真是跟我心有灵犀,我才一想王爷就知道了?既然这样那、是不是就别怪柯大哥了?毕竟他也没有恶意,如今又皆大欢喜……”
她稍微起色,就有开始胡言乱语了,还是那副做派。
赵景藩心头一叹,却竟有点松了口气,却仍冷若冰霜地道:“先前那件事还没完,你自身难保,如今还要替他说话?你……”
无奇见他说旧事重提且显得不留情面,突然“嘶”
地一声,面露痛色。
“怎么了?”
瑞王立刻问。
“腿,腿疼……”
无奇拧着眉,惟妙惟肖:“哎呀好疼,像是给刀子划过似的疼,王爷,会不会是伤口绽裂啊?”
瑞王果然变了脸色:“是吗?让本王看看。”
他说着掀开盖在她腿上的薄毯,将袍子一撩!
无奇还没有来得及拦阻,袍子底下受伤的腿已经露了出来。
瑞王微怔。
纤细的脚踝上,松松地垂着雪白的堆袜,撕碎的中裤散开,露出形状很是好看的小腿。
白的像是柔腻的玉,但在这玉上却偏有两道交叉的十字划痕,虽然上了药,但却更显得那划痕之狰狞,细看还能瞧出蛇牙曾落的痕迹。
明明很美,这伤口的出现,便更显得触目惊心。
幸而,没有绽裂。
无奇看瑞王垂眸细看自己的腿,难得地涌出一点羞怯之意,抬手把袍子拉了拉遮住。
但这也是她头一次认真直视那伤,伤口那么难看,让她感觉到一点真实的痛。
无奇哼哼道:“这幸亏是没有咬在脸上,不然就彻底的毁容了。”
赵景藩正也心头痛惜,又听她哼唧,越发怜惜了,谁知听见这句。
他抬眸看向无奇:“你在胡说什么,那蛇哪能跳的那么高咬到你的脸?再说……”
要是真的咬到脸,还担心什么毁容,只怕救都救不及。
但看着她可怜巴巴地微红带泪的眸子,责骂的话再也说不出来,最后只没什么力道地:“不要一味地胡说。”
无奇乖乖地答应了声:“王爷,看在我伤的如此之重的面上,您能不能,赦免我们几个口没遮拦之罪,另外柯大哥……”
“你……”
见他的眼神一利,无奇立刻娇弱地扶头:“啊,又有点晕,蛇毒不会跑到脑子里了吧?”
“闭嘴!”
赵景藩磨牙:“行了,只要你好起来,这些统统可以、既往不咎!”
“多谢王爷!”
无奇超级大声地,甚是喜悦。
赵景藩给这声音惊了惊,微微一怔,这可跟她刚才哼哼叽叽的样子不太一样。
无奇发现自己露了马脚,便顺势咳嗽起来:“我就知道王爷是大人大量,不会跟我们这些小人计较的。”
这也算是身残志坚而不忘拍马,精神可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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