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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尤大在衙门过契的手续最后都是此人上档存案的!”
贺修利大喝一声:“找死!”
庆昌府驿站
夏小开飞步进了夏子淳的书房,“公子,公子……”
“何事这么慌张?”
“因为听从于先生的建议,大合查案时特别让人盯了小黑丫,发现她今天晚上去了庆昌府户司小吏邵连光外室那里!”
“小黑丫为何要盯一个小书吏?”
于文庭撇着胡子说道,“让我想想!”
夏子淳突然问道,“此人具体负责什么事务?”
夏小开想了一下才道:“办理一些文书入档存案之事!”
于文庭接口道:“也就是说,尤得禄不管找谁办契,最后的文案都要经过他的手?”
“可以这样说!”
于文庭看向夏子淳:“公子你看——”
夏子淳点点头,“我明白了,她想从结果往回推,找出他们剥夺的铺子或是其他物产。”
“是,公子,小黑丫深懂衙门内部的吏事,而且不是一般般的懂,简直到了出手必中的地步!”
于文庭欣赏的分析道。
夏小开急切的说道:“公子,你们先别讨论这事了,除了我们还有人马盯上小黑丫了,而且小五带回来的口信,盯的人马身手不一般。”
“竟是如此!
公子,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慌了!”
于文庭显得很亢分:“小黑丫此行怕是凶险万分!”
夏子淳略一思索高声叫道:“来人,备马!”
“公子——”
夏小开被公子的眼神震得低下头回道:“是!”
早春二月,春寒料峭,天格外地冷,夜晚黑的早了一些,似乎连空气都要被冻僵,童玉锦等人裹着厚厚的棉袄掩在胡同口的一口废井台后面。
清冷的夜晚,缩着脖子的行人匆匆,胡同口前不知名的树木光秃秃的立在寒风中,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悄无声息的包围了过来。
童玉锦看着胡同里的人渐渐变得稀少,直到胡同里完全变黑,慢慢的有油灯亮起。
渐渐的油灯也慢慢熄去,大约快到一更天了吧,童玉锦焦急的看着胡同时,只见彭老头缩着头到了胡同口,低低说道:“灯熄了有大半个时辰了!”
童玉锦点了点头,刚才井台后面起身,一支箭矢疾声飞过来,她骇得本能的往边上滚过去,边滚边叫“都趴下!”
滚过去的童玉锦没能躲过其他流箭,她的后背中了一箭,瞬间疼得她额头冷汗直冒,几息过后,她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血仿佛要流干了似的,极度的疼痛让她咳了几声,等咳声停止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里有血溢出,难道自己要死了吗?无力趴在井台边的童玉锦听到了刀剑的碰撞声。
邓如杨抖着身子爬到童玉锦身边,“小锦,小锦,你看,有人来救我们了!”
童玉锦用力睁了睁眼,费力的说道,“舅舅,赶紧逃命去吧!”
“不,不……小锦……”
看着浑身是血的童玉锦,邓如杨嚎啕大哭,双手不知所措的乱挥着,“怎么办,怎么办……”
胡同口停了一辆黑色的马车,府军前后轮流上弓箭手,终于控制了整个胡同。
于文庭和夏子淳两人在侍卫的保护下来到了井台边上。
童玉锦躺在井台边,地上溢了很多血,她紧闭着双眼,即便她长得很黑,依然能感觉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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