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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听听?”
“是,大人!”
童玉锦端了端自己的身子,一脸严肃,但她依然没有说案件本身,“大人,刚才挨打之人是小人家父,大人你明察秋毫,能看出家父为人吧!”
“……”
甘明柏看了看摊在地上的童秀庄,不知不觉又皱起了眉,微屏气,一股尿臊味,什么人哪,一个孩子都不如。
童玉锦小大般的说道:“大人,有句老话说得好,百无一用是书生,这里的‘百无一用’指的就是家父这样的书生,大人你觉得呢?”
甘明柏不知觉的点了点,“你父亲为人跟案情有关系吗?”
“回大人,家父这样的人就差在脸上写上‘快来骗我’四个字了,他被人骗,真是一点也不足为怪!”
童玉锦摇头叹息。
衙门外围观的人听到这句话,再次齐齐大笑,看了看地上的童秀庄,好像真是这么回事,不过由自己十岁的小儿说出来,这感觉怎么怪怪的。
衙门后堂,萧焕然也被逗笑了,黑丑丫头说话怎么这么有意思呢!
赵翼博斜了一眼巧言吝色的童玉锦冷哼一声,真是狡诈的小人。
“你有什么证据说别人骗了你家父,说不定他现在表现出来的样子,就是迷惑人的表象。”
“大人,可以这样推理,”
童玉锦认同的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大人,作为父母官,你也是一位读书之人吧?”
“那是,不读书何能授官!”
“大人,那你读书时一定很优秀,才能做这么重要的父母官吧!”
童玉锦的马屁随时随地就拍上了,别小看这个马屁,这是分散对方的注意力,让他不要紧盯着自己,果然。
“惭愧!”
甘明柏嘴上谦虚回道,可脸上明显是得意之色。
夏子淳明白黑丑丫头决不是无的放矢,眼皮下垂,听她的下文。
童玉锦已经达到自己问第一句话的目的:“大人,你书读得好,那你的字也一定写的好!”
“谬赞了!”
童玉锦抛出自己的问题:“大人,你觉得这世上有写得一模一样的字吗?”
甘明柏沉思了一会道,“按道理没有,就算形似,但风骨神韵难有相同!”
“大人所言极是,”
童玉锦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内心一喜,连忙磕头伏地,然后起身,“大人,请允许小民呈上家母、家姐的卖身契!”
“呈上来!”
“是,”
衙役从童玉锦手中接过卖身契递给甘明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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