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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心瑶用虽然小,但还是足以让在场的人都听到的声音说道:“徐家表姐是陆世子的未婚妻。”
所以自己这是在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莫名其妙的就成了徐婧月的情敌了?呵呵……京城第一才女,清高孤傲,但是现在看起来,清欢却是要不知道这种才名是如何传出去的了。
现在她倒是想知道,与礼部尚书之女黄莺儿比起来,这位所谓的京城第一才女的才名究竟是不是虚有其名了。
她嘴角挂着一抹清淡的笑意,只是这笑意在徐婧月看来,却充满了讽刺的意味。
她上前一步,目光直直的看着顾清欢,问道:“我要向你挑战,你可敢与我比试比试?输得人,永远都别出现在长宁哥哥面前。”
不过就是个狐狸精,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而已。
竟然让长宁哥哥说出假若自己没有婚约就会求娶她的话来,只要一想到这个,她的心就像是被钝刀子割过一般,闷痛不已。
现在,她一定要让这个表里不一的狐狸精身败名裂,一定要让表哥好好看看,自己才是值得表哥求娶的人!
他们打小订婚,自己也从小时候起就认定了往后一定会成为长宁哥哥的妻子。
这是她从小到大的愿望,她容不得任何人破坏!
顾清欢只微微笑了笑,只觉得这什么比试的话当真是幼稚极了。
可是看向徐婧月的眼神的时候,她便知道,倘若自己不应下的话,徐婧月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想想,这与自己而言,可真真算的上是无妄之灾了!
“你想要怎么比?比什么?”
“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我会去请李学渊先生以及恒山书院和国子监的众位先生当众品评,当然赢者多为胜。”
清欢还没有发话,左心瑶已经咋呼起来:“这不行,全京城谁不知道你的才名?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徐婧月没有理会左心瑶,而是执着的看着清欢,面上带着势在必得的冷然笑意:“你敢不敢?”
清欢笑出了声儿,“真不知道你这么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究竟是个什么心态?是不是对自己太没有信心了一些?陆长宁满打满算我也就见过两次,你就这样一副样子,不知道还以为你们的婚约是你死缠烂打讨来的。”
她承认自己的话说的有些刻薄,但是一个对自己没有任何善意的人,她为何要对她好好说话?
她端着面前的杯子喝了口茶,这又继续说道:“你这副样子,还真要让人觉得你是要嫁不出去了。”
“放肆!”
她上前一步,抓着面前的茶壶就朝着顾清欢砸过去。
清欢眼见得东西朝着自己飞过来,急急的朝着边上避开,饶是如此,身上也还是被泼了一身水!
她怒火腾腾的看着徐婧月:“你看看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跟泼妇有什么区别?清高孤傲?抱歉,这个词放在你身上实在是一种侮辱!
陆长宁是你的未婚夫,那你就去看好他,整天就知道将目光放在别人身上,有这个时间不知道好好提升一下自己吗?呵……京城第一才女?果真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见一面便让人倒进了胃口!”
“你……你……你好大的胆子,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娘可是皇家郡主,你敢对我不敬?”
“那你呢?”
“什么?”
徐婧月简直要气疯了,为什么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不按牌理出牌?别人见到她就没有不巴结奉承的,可是这个顾清欢看到她,却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你娘是郡主,你是什么?又没有皇家封号,你在我面前咋咋呼呼什么?”
“你……你给我等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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