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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你这老东西。”
任名甩了甩手,冷笑一声:“你那儿子蠢,你这老家伙更蠢!
村口留下那般多的脚印,还想着偷袭本道爷?”
“什么脚印?”
那老者微微一怔,旋即怒吼着扑了上去,人如狂狮,招招搏命,赫然将内气催发到了极限。
脚印?
暗处的杨狱心中一突,这脚印说的应该是他吧?
他下山只是为了寻一猎户带路,自然也没有去处理自己的脚印,毕竟,他可没有踏雪无痕的功夫。
“啊!”
面对那老者拼命的打法,那道人只是躲避,待得那老者换气的档口,突的发力。
只一拳,就将那老者打的吐血飞起。
“哈哈!”
那老者大口咳血,却是狂笑起来,借着被打飞的力道,一个探手,将那竹篓抓起:“没了这篓‘阳丸’‘阴丹’,看你回去怎么死!”
他早知自己不是这道人的对手,是以,一开始的目标,就是这一竹篓的邪药。
搏命打法,只是迷惑。
“该死的老狗!”
那道人彻底暴怒,一声厉吼,血气已染红全身。
话音未落,已狂飙着追去。
“‘阳丸’‘阴丹’是什么玩意?”
杨狱心中思忖着,捏刀的手已经绷紧。
呼!
两人一前一后狂奔而去。
阴影之后,杨狱凝神等待。
他藏身之处是最适合遁走的方位,这老者要逃,必然会选择这一条路线。
果不其然,气流漫卷间,两人一前一后而来,相距他,不过三四丈的距离。
“这个距离,稍微有些远了……”
电光火石之间,杨狱骤然躬身,踏步,抽刀,
嗤—
腰刀横掠,化作寒光半月,直斩向那一掠而过的道人后颈!
斩首一刀!
“鼠辈安敢偷袭?!”
寒风罩体,那道人好似炸了猫的狸猫,狂吼着纵身一跃,欲要躲开身后的袭击。
“啊!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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