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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商君神秘状曰:“重要的是怀念与某人一道偷蛋的乐趣,而非桃子本身——不过,它真的很像你。”
夜昙双手捧住仙桃:“哪里像我,比我的脸都大!”
少典有琴便如愿捏上她桃色小脸:“不像吗,挺像啊。
不是你说自己毛绒绒,嫩生生,吹弹可破…”
夜昙手微一用力,成熟的蜜桃果然可破,甜腻汁水淋了一手,她“呀”
地一声,连忙吮净。
自然少典有琴在她手指进入口腔之前就飞速甩了几个清洁术上去。
夜昙顺着破掉的口子啃上去,这可是天界为数不多不以西北风为底生出的吃食。
真正的天生天养,吸取万物精华。
更是难得的清浊混物。
再顺着啃上去的口子吸其至纯浊气,夜昙四肢发麻,精气充盈,衣裳突然小了许多即将破裂…
“这?”
这尴尬之事立时被少典有琴省得,弹指衣柜开,曲指袄裙飞来,五指并掌,他闭着双目施法给夜昙换了身大些的衣服。
夜昙吸了千年蟠桃,从两岁变为十岁的娃娃也。
“早知道有这奇效,我多摘几个来给你揠苗助长…”
少典有琴惊喜后不无可惜。
夜昙眨巴眨巴不再是小娃娃而是少女的灵动大眼:“还有吗,有琴,你能不能回去帮姐姐再偷一个…”
少典有琴:“这一个你只吸了一半浊气,清气可以给青葵。”
“我吃过的给姐姐好生奇怪。”
夜昙捧着那瘪了一半的仙桃:“要不…你吃了它?后日要去捕猎凶兽,你也增进些修为。”
“你吃过的给我就不奇怪?”
少典有琴有心调笑,奈何夜昙毫不羞惭于自己的双重标准:“我又没啃得乱七八糟,就是吸了点浊气嘛。
再说,你又不嫌弃我。
你敢嫌弃我嘛?”
玄商君眸色微动:“自然不会。”
没有不敢,只是不会。
他把捧了桃子的红润桃子圈在怀中,颇有分寸地只是用下巴蹭蹭夜昙的头发。
半晌他悠悠叹道:“昙儿,你快些长吧。
我真要从夫君变父君了。
父亲从宴席上带吃食回家给女儿,女儿吃完长身体,这父慈女孝的势头搅得我不知所措。”
夜昙便搂住他的脖子,柔嫩的小嘴在他脖颈衣物那蹭。
“我有父皇…你休想占我便宜。
对了,我们从仓丹山回来之后嘲风大概也带着姐姐回来了。
我们到时一起去看我父皇吧?昨日飞鸽传书说他甚是想念我们。”
少典有琴把恶劣的小娃娃,唔,恶劣的小姑娘拉远了些,一边答应着她的要求,一边拒绝着她另一种危险的亲近要求。
“快睡,早些睡才好长身体。”
夜昙吐舌:“知道了,唠叨的爹爹。”
少典有琴:…
翌日晨时,夜昙破天荒醒了个大早,在极宽阔的床榻上滚了三圈也没滚进少典有琴的怀里,方才忆起自己已不再是个需要大人看护的奶娃娃身子,而是个可睡梦中独当一面的十岁女孩。
玄商君自然晓得某种出于这不尴不尬年纪女孩而不得不为之的避嫌,遂哄了夜昙睡去后在一旁的椅子那歪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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