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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斥候赶路赶到身亡,倒也罕见。
暾帝道:“起来。
把塘报呈给寡人。”
大监接过染血塘报呈给暾帝。
暾帝展开阅下,从第一行起就瞪了眼。
“怎会如此!”
众臣再度惶恐:“陛下,塘报中说了什么?”
暾帝将塘报掷落,纸宣落入酒杯。
塘报中血色已干,又被酒水晕染,好好一杯殿司凤泉由清至浊,鲜红一片。
夜昙和青葵也紧张了。
夜昙还抓着羊腿,迟疑道:“父皇,发生什么事了?”
丝竹管弦之声也因人帝之怒骤然停歇。
暾帝先问台下跪倒发抖的太监:“你且说来,那斥候是如何死的,死前可有别的话说?”
太监慌忙点头:“有,有!
他说太平道…”
暾帝:“太平道什么?”
未有答复,那太监突然倒下抽搐!
众臣皆是一惊,有胆子弱得已然跳起!
青葵凭着医者本能也是立时站起,可还没走出桌后,那太监面上染血之处便极速扩大,由脸至身,顷刻间把他覆盖全部,又如同毒素侵入皮肉。
太监在惨叫声中没了气息。
眼珠圆瞪,面色青紫。
之后,他的眼皮开始脱落融化。
一切发生得太快,嘲风只顾及拉住青葵不让她上前。
夜昙手里的羊腿砸在盘子上,少典有琴捂住她的眼睛。
日曦殿外夏晚凉风吹成了寒风,由宫外卷着斥候尸体的气息而来。
夜昙松泛的精神也被冻住,紧绷,之后真的像是闻到一股血腥气。
是了,面前正有一具新的尸体。
待她拨开有琴的手定睛看去,地上的太监竟融得只剩下白骨裹着粘连的衣物。
有臣子昏厥,亦有臣子呕吐。
青葵再无款步,几乎是飞扑上殿,抓住暾帝手腕扎下一针。
暾帝尚张着嘴,怒后又大骇,说话都有些卡顿:“葵儿,你做什么?”
青葵抬手拽过一旁的大监,在同样位置下针。
大监懵然地唤了声,“哎呦,公主这是何意?”
青葵眼底一片红,针都扎好才回道:“父皇,这塘报上可能沾了毒…”
如此那太监才会被腐蚀殆尽。
想必气绝身亡的斥候也是如此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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