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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场内最高的乾位血月使也立即噤声,那么这声音便是…
月异教教主!
残忍嗜血的始作俑者终于登场,嘲风悄悄望向老七方向,只见他身姿如松,面罩内看不到表情,但应也是投入一番精力看这假冒之人形貌到底为何。
顺着其视线再看,一位黑袍披风,束发玉冠的人从人群后走出,所有人自动给他让出了一条道路!
那人还穿着一副坎肩,显得肩宽背直。
虽然不若真玄商君一般高大,但气势也是有些的。
步伐稳健,昂首挺胸,略过一队时嘲风特意观察五官——真有几分像老七!
但就像那塑像其实也有几分像老七,但失之毫厘,谬以千里,这教主实则更像塑像些,一来一回,又与真神君谬以万里了。
教主走上最高台,乾位血月使鞠躬伸手,他把手置于血月使手中,由血月使恭送于王座中,悠闲坐下。
一时这教主的姿态和声调竟难辨雌雄。
只听他说:“各位辛苦。
本君自下界以来,承蒙诸多香火供养,耐心侍奉。
才有如今这能力可为忠诚下属施以恩泽。”
“可是,”
他略有遗憾,循循善诱道:“却有背叛教义者屡禁不止。
前几日的月窝村,举村质疑教义,该杀也。
今日又出了内奸叛徒,将我们所有宿主村民放跑,该当何罪?”
众人齐呼:“该杀也!
该杀也!”
“好!”
教主一拍扶手曰:“离位血月使被人打晕夺去离牌。
玩忽懈怠,能力不足,同样该杀!
现在每队自查自纠,谁第一个抓到携带离牌的内奸叛徒,谁就是下一位离位血月使!”
乾位使道:“抬上来!”
还在晕厥的离位使被几人合抬了上来。
乾位使又指向少典有琴:“你!
把废物四队长也抬上来!
同样该杀!”
少典有琴默默无言,将人拖上去,立于高台一侧此处离教主最近,擒贼先擒王,出手制住他便可让属下众皆看清假神真相,少了许多刀光血影…想定后少典有琴便没有下台。
“赏半边日!”
这便是让那庙中姑娘生不如死、沾染到他身上也痛至骨髓的腐蚀之药!
虽说这地上躺的二位也是作恶多端,但玄商君终究不忍,悄悄摸出所带佩剑就要击地为号提前动手。
嘲风于台下紧绷神色,随时准备钢刀出手…就在此时,大波的人群骚动之声由外传来!
“神君,求您宽恕我们!”
“神君,我们回来了!”
少典有琴立即收剑矗立!
嘲风冷汗也下——是他放跑的村民们!
怎么回来了?是被抓回来了吗?他指的路明明早可离开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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