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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商君又道:“崇岭之巅至阳鱼落下之处距离、方位如何?反其道行之,兴许能有阴鱼的踪影。”
清衡珠眸明亮大悟,急忙挥手将四界舆图再展开。
效仿人族皇宫,以崇岭之巅为中心反向寻觅。
兄弟二人肃观,若阴阳正向撕扯开来。
那阴鱼落点之处该在…
沉渊界。
…
上书囊。
各族的好苗子被夜昙挨个量身定制此学年修习方向,定制得简洁分明,叫人茅塞顿开。
这便是玄商君分阶之法的改良变化:扬长避短、因材施教。
夜昙口干舌燥,落笔也未止歇。
秋日花蔫的滋味又来,再添天界清气本就克她,还要保持夫君身如玉树的坐姿站姿,终于周身酸痛。
最后一个学生噙喜退去,她便道:“诸位也乏了,休憩半个时辰再来吧。”
这仙法课竟还有休憩?在青藜星君课上简直不敢想。
学生们本就对神君一眼看出自己所擅和所惧五体投地,没成想他还懂得劳逸结合!
望着其鹄峙鸾翔的临风背影,不由又叹又喜:唉!
要是神君能代一整个学年的课就好了!
可惜只有这一日。
实则夜昙端正走出上书囊就忙找个角落松松脊背:哎呦,当夫子也太累了些!
做神君也很累,跷腿也不行,塌腰也不成,夫君之前的两千多年着实辛苦了!
她变回自己的样貌,找了棵仙树揉腰嘶声。
后背突地一暖,熟悉的冷香环住她整个身躯。
下巴还搁在她肩上磨了磨。
夜昙登时不累了,扭身撒娇:“有琴,你终于回来了!”
少典有琴跟清衡聊了许久,心中添石。
几乎是飞来寻娘子,又怕打扰她上课。
远远却望倩影树下而立,天界银桂簌簌而飞,万顷烟霞也正于天际慢游。
一幅画卷,金银交辉,夜昙撑住树干,抖落周身金霞银屑。
少典有琴贪看娘子,一时屏息。
石也落地,岁月再无忧愁。
他无声靠近,拥她入怀,察觉她脖颈发凉气息略弱,心疼道:“是不是累了?”
夜昙笑嘻嘻地:“那还是没有你累!
当木头架子没什么经验,容我缓一缓。
下半堂课还是神君续上吧,我要歇着了。”
“不过,我改了你的教习内容,需你重新配合我了。”
她抓着少典有琴的手晃来晃去,“找个地方坐下,我同你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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