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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睁眼看看,我真的不是蛟龙族!
您这法器不能因为眼神不好就这么折磨我是不是?”
寂静的墓碑前仅仅刮过一阵秋风。
正是野风荒草暝萧萧,没有其他声音供给他希望。
嘲风摸完了石头来报娘子:“什么也没。
没机关。
这衣冠冢该是没有留存什么他修行的气息和痕迹。
我们白跑一趟。
明日再去旌阳城池看看吧。”
少典有琴张了张口,想说话。
但显然觉得不妥当,面上憋出了点点红晕。
夜昙仰头望他,逐渐勾起诡异的一抹笑:“有琴——你想的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
玄商君以手成拳,放在唇边咳嗽,试图按捺:“实在…不妥。
我们还是换个法子。
比如去寻他子孙,问问有无什么记载修行的家传之书…”
慢慢:“你们俩贼兮兮地到底在想啥?”
夜昙:“刨坟掘墓!”
慢慢:“啊?”
要这么缺德吗?!
青葵面露踌躇,嘲风耸肩倒赞:“可以一试!
他那娘子都和离了还来给他修衣冠冢,也许是有什么重要托付要替他埋葬于此。”
夜昙眼睛发亮:“那就试试呗!
总之没有尸身,就是些衣物。
也不算侮辱逝者吧?还能救人呢,给他九泉之下再加功德。”
青葵忙阻:“昙儿等等,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玄商君?”
玄商君终于纠结完了,道:“不可。”
夜昙臊眉耷眼的,“有琴,我们分明是一起想到的,你怎么能嫌我缺德呢…”
玄商君解释道:“不是。
昙儿,我是发觉这衣冠冢没有坟包,我们就算开土破尘,也不知从哪开始啊。”
几人都愣了。
是啊,方才就觉得哪里奇怪,这碑后无坟,埋了什么?就算无尸身,衣冠冢也该有衣冠啊?
夜昙:“难不成当地人修缮之后,把人家娘子埋的衣服丢到这汉白玉下面去了?”
几人聚拢在墓碑前看了又看。
嘲风道:“要么我把这墓碑挪开试试,要么我们还是打道回府,明日去城中问清楚再说。”
周遭空旷无景,秋风摇落四无边,正带着落叶榆树的叶片打着圈徘徊。
少典有琴抬眸向前看了看,突然沉声:“等等。”
“我记得姚二说过,许逊的衣冠冢盖在豫章山一山洞旁。”
“山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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