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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姨拍了拍洛晨的手背,急忙催促道。
洛晨点了点头,跟黄姨说了拜拜后,便穿着湿透的布鞋往自己家走去。
看着洛晨消失在转弯处,黄姨摇了摇头,才将手中的垃圾扔进垃圾桶里,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猛地拍了拍自己的前额。
“哎,越老越不中用了,居然忘了告诉啊晨那孩子,她家来了个男的,和她妈妈都快吵起来了!”
……
“洛姨,你究竟有把洛晨当过你的孩子吗?”
低沉的男声熟悉地响了起来,但此时却褪去了平常的温柔,带着微不可闻的嘲讽。
门没有关紧,留下了一条缝,似乎是因为刚刚进去的人心急与愤怒的原因。
洛晨脚步一顿,刚要推开门的手停在了半空。
“暖阳?”
洛妈妈站在大厅中央,正面的是殷暖阳,此时慈祥温柔的脸上有点不解的无措,她绞了绞手道,“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似乎对面前的女人厌恶至极,殷暖阳连眼神都不屑放在她的身上,他一字一句冷声道:“如果你有把晨晨当过你的孩子,那么当初在你知道我爱晨晨时,你根本就不会隐瞒她是女生的事实,然后对我下药!”
洛晨浑身猛地一僵。
一个惊天的真相似乎将要水落石出!
“什么下药?你这孩子是误会了什么吗?”
洛妈妈脸色一白。
“那天晨晨要感谢我付清她妈妈的医药费,请我到这里吃饭时,你知道我多开心吗?”
和平常对着洛晨的温柔完全不一样,殷暖阳此时浑身散发着极端的寒意,“可是我万万没想到,原来你只是为了找个借口给我下药,让我错将琳琳当做晨晨,最后做错了事,不得不对琳琳负责。”
“暖阳,那天是你喝多了,是我的不对,是我的不对,不该让琳琳进房给你送醒酒茶。”
说起洛琳,洛妈妈的眼睛马上湿了。
“喝多了——”
殷暖阳唇角嘲讽一勾,“那当初在看到我在晨晨熟睡时亲她,又是谁告诉我说晨晨是男生,不能做这种事,又是谁劝我说如果娶琳琳,可以睹目思人!”
“你明知道,晨晨根本就不是男生,而从我一开始拒绝了你的建议时,你就打定了要给我下药的决心!”
洛妈妈抬起了头,眼泪吧嗒吧嗒地流了下来,道:“我为什么要那样做?小晨同琳琳都是我的孩子,如果小晨是女生,我怎么可能会偏心琳琳做那样的事!”
“我一直劝你,只是我不能看着我的儿子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儿子?”
似乎觉得这两个字十分可笑,殷暖阳嗤笑了出声,他抬头,厌恶又憎恨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你的儿子早在22年前难产死在了医院里了,晨晨是你偷偷从孤儿园里面抱回来的长得和琳琳有点像的女婴,就是为了保住你自己在谭家的地位!”
“晨晨,根本不是你的亲骨肉!”
晨晨,根本不是你的亲骨肉——
晨晨,根本不是你的亲骨肉——
全世界似乎都失了声音,连一丝一毫的吵杂声都没有,空荡得令人害怕,只有殷暖阳的话像录音机一样,在洛晨的耳里拼命地回响着,像魔鬼的手一样死死地扯着她的神经。
“我不是为了保住在谭家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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