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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快要过完的时候下了一场春雨,雨丝蒙蒙如同薄薄的轻纱,又仿佛是清晨起来微微湿润的雾气,将整个大明宫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春雨过后,柳色愈见青翠,上林苑里的花草更是繁盛,一夜之间花蕊纷吐。
西配殿含光殿外的几株杏花开得越加妍丽,如晨光霞影,晶莹剔透,温润和婉。
透过含光殿靠东面的窗,远远可以看见那铺锦流霞般的绯色,灿若云锦,美不胜收。
天气晴好,几只木兰青凤蝶在杏花的枝头翩然飞舞。
林云熙坐在窗边榻上,翻着一本《蜀中通要》,对面书桌前的庆丰帝提笔轻描,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
林云熙被看得不自在,开口道:“圣人看我做什么?”
庆丰帝戏谑道:“谁说朕看你了,朕明明在看林卿头上那几朵春杏来着。”
林云熙一身青色的碎花罗裙,头上只绾了一支镂空雕花的玉簪,鬓边的别着几朵小巧杏花,花瓣轻薄如屑,含着点点粉色,娇艳欲滴。
林云熙脸上一红,啐道:“殿外那几树还不够您瞧的,偏要看我这几朵?”
庆丰帝也不恼,又在纸上下了几笔,对她含笑着招招手,“来。”
林云熙放下书本,起身走到桌前。
歪头一看,庆丰帝竟画了一副杏花图,雕花隔窗外绿柳烟波,湖光山色苍茫,唯一支杏花开得正艳,繁花丽色,胭脂万点。
她忍不住转到书桌正前细细去看,“春雨悠然,杏花妩媚,当真是惟妙惟肖。”
却也仅仅是惟妙惟肖,庆丰帝画得恍若真花,但略带匠气,神韵不足。
但就林云熙这样连枣红色与嫣红色都分不清的看来,已是十分不错的了。
庆丰帝从后面抱住她,头搁在她肩上,拿一支醮满墨的紫毫小楷塞进她手里,“朕难得画画,林卿不妨题诗一句?”
温热的气息拂在耳畔,酥麻微痒,林云熙耳尖一红,扭过头看看庆丰帝。
后者淡淡含笑,抱得更紧了一些,“就写‘绿杨烟外晓寒轻,红杏枝头春意闹’。”
嗔了庆丰帝一眼,林云熙卷起袖口,在砚台边捋一捋笔尖,提笔写下十四个簪花小楷,行云流水,飘逸清新。
放下笔来,忽觉浑身一轻,庆丰帝坐在宽敞的紫檀木大椅上,自己却坐在某人腿上。
林云熙面色通红,环着庆丰帝的脖子,稍稍有点儿害羞。
但庆丰帝抱得紧,她也就顺势靠在他怀里,脸颊贴着胸膛,“圣人这是做什么?”
庆丰帝声音温和,带着淡淡地叹息,“朕似乎许久没有这样悠然宁静的时光了。”
林云熙“噗哧”
一笑,“若没有您执掌天下,治理有方,妾身哪得这么悠闲?”
庆丰帝朗声笑道:“惯会说好听的。”
他顿一顿,“昨日原是说好来用晚膳的,最后却去了陈氏那里。
朕这些天冷落你了,你可怪朕?”
宁婉仪诊出了三个月的身孕,庆丰帝十分欢喜,不仅将她的位份提为容华,更是不时往涵德殿探望,留宿昭阳殿的日子便比从前少了许多。
林云熙伸手点点庆丰帝胸口,噘一噘嘴道:“若说半点不吃味,妾身自己也不信。”
她低眉浅笑,带着些不好意思,手在某人身上画圈圈,“宁妹妹那点儿醋不酸,于其光想着吃醋,妾身还不如想想……”
庆丰帝一把握住她的手,柔声道:“想什么?”
林云熙微微仰头,面带羞涩,大大方方地道:“想着怎么要个孩子啊。”
庆丰帝骇笑,揉揉她的脑袋,另一只手微微收紧,“林卿这么想要孩子?”
林云熙握住他的手,放在小腹上,脸色绯红,却极是认真地道:“妾身入宫近一年了,却一点动静也无。
男为阳,女为阴,生儿育女本就是女子的责任,何况……何况妾身也很想给圣人生个孩子的。”
说道最后细弱蚊吟,几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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