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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的冬天来得总是比京都早一点。
夜半,一个小兵提着裤头钻出帐篷,睡眼朦胧地走到离自己所住的帐篷最近的一个帐篷底下开始掏出东西来放水。
虽然说,军营中有专门方便的地方,等到冬天的时候,还会在帐篷中安置马桶(第二天有专人拿去倒),可是帐篷密不透风的,里面还充斥着大老爷们的汗臭味,没有人乐意上半夜尿了,下半夜在自己的尿骚味中睡觉。
因此,马桶形同虚设,一般人都会摸到外面去,在别人的帐篷底下背风尿尿。
忽然间,小兵好像听到了什么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一激灵,睡意全无,人彻底清醒过来了。
小兵借着不远处火把的亮光四下看了看,却没有看到什么异状。
于是,他又大着胆子往暗处走了几步,依然什么都没有发现。
小兵猜测,方才大概有个什么小动物跑过去了,使他听错了而已。
消了警惕的小兵摇了摇头,提起裤子,就要往帐篷走去。
一列齐整的脚步声从他耳边响过,看样子,巡视队的人正路过这块区域。
这般一来,这里更不可能有人进入了。
小兵也就彻底放了心,他哈了一口气,呼出的气体立刻在空气中变成了白雾。
这该死的鬼天气,小兵在心里想到,他掀起帐篷的帘子,人就钻了进去。
下一秒,这小兵脖子上一疼,彻底晕了过去。
站在一边偷袭的秦恕赶紧扶住他,防止他摔倒在地上,发出能惊动旁人的声响。
这里是蛮人的地盘,蛮人虽然个个都骁勇善战,但是毕竟人少,再加上冬天就要来临了,蛮人在这个季节一般不会主动进攻,这就使得此处营地中的人并不算十分多,如秦恕这样假扮小兵的,竟然也能分到三人间的帐篷里。
此刻,这个晕过去之后,帐篷里只有两个人了。
秦恕把小兵拖进来一些,随手把他丢在了床上,然后抬眼看向帐篷里的另一个人,道:“现在你可以说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时间往前倒一小会儿。
秦恕当初混入这处营地的时候,想方设法地把自己的身份合理化了一下,成功塑造了一个木讷的小部落来的自闭儿形象。
而他现在所住的这帐篷里的三个人是重新组合的,互相之间都不是很熟,这在很大程度上方便了他行事。
当然,在某种意义上,这三人的关系也有互相监视的意思。
秦恕现在的名字叫雷契,另外两个人一个叫托木,一个叫帕尔扎。
托木以前是个火头兵,才提上来没多久的,十分年轻,虽然他一脸浓密的络腮胡子,但是据他自己说,他今年才十七。
相较而言,帕尔扎就是个老头子了,胡子都有几分花白了。
就是这个胡子都花白了的帕尔扎,趁着秦恕睡着了——秦恕当然不敢陷入深度睡眠,他每天真正入睡的时候很少——的时候,爬到了秦恕的床上,在秦恕的身上乱摸。
秦恕其实早就醒了,但是一直佯装无动静,就是想看看这人到底要做什么!
结果,没想到这猥琐的老头子直接往下三路去了,秦恕这才急了。
他一想到这人是怀着这般龌龊的心思的,差点没吐出来,结果,他刚一反抗,这个平日看着并非很强悍的老头子很轻易就制住了他的四肢。
秦恕一怔,睁着眼睛认了命,让这老头子给了自己一个深吻。
正在这时候,托木迷糊着眼睛出去放水了。
等托木回来,秦恕一个手刀劈晕了他,才道:“现在你可以说了,这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帕尔扎像猫一样悄声走到秦恕身边,笑着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当然,他的大半张脸都藏在脏兮兮的胡子后头,一双眼睛瞧着十分猥琐——用一种懒洋洋的声音说道:“你能在这里,我当然也能在这里!”
秦恕抓住帕尔扎在他身上不断挑逗的手,道:“我的意思是,昨天的你还不是……”
帕尔扎显然很了解秦恕的身体,专挑着秦恕的痒痒肉下手,秦恕很快就抓不住他了,便放弃似的任由他去了。
帕尔扎这才满意地将手伸到秦恕的衣服里面去,扯住他的乳、头用力捏了一下,不出意外果然听到了秦恕发出一声闷哼声。
帕尔扎笑了,用自己肿胀的下、身撞了撞秦恕的,道:“你也想要了呢,既然如此,还犹豫什么,我包里什么东西都备齐了,不如我们及时行乐……”
秦恕一脸黑线地看着帕尔扎脸上的大胡子和大褶子,犹豫再犹豫,终于忍不住反抗了一下:“……你怎么来的,赶紧怎么回去,千万别耽误了大事。”
贾琳笑了:“我如何能回去呢……这帕尔扎可是真的没有了,我若回去了,这人就空缺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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