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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声音清脆响亮,又温润悠扬,故事从他口中娓娓道来,韵味十足。
南木一惊:“这是个男的?…不听声,我还以为是漂亮姑娘呢…艳舞在哪儿呢?他不是在说书么?”
“哈哈哈,别急别急~你不是也总被人当成姑娘吗?是不是特别感同身受啊~”
关古月坏笑道。
南木白了一眼,没搭理他,继续认真听书。
只见那说书人展开折扇,开了嗓,唱了起来:“‘妾身自幼凄苦,零零丁丁,勤学技艺,盼有朝一日能遇那心上之人,可偏被圣上生生抢去,又辱妾身红颜祸水,冷落待之呀…不得已离了琉璃宫,伤心欲绝……辗辗转转,转转辗辗,却始终得不到那一颗真心…’”
说书之人的歌声婉转,唱的情真意切,颇为生动。
“怎么讲着讲着故事,咋还唱开戏了?他唱的哪儿的方言?我怎么听不懂?”
南木不解。
“孤陋寡闻。
人家唱的不是戏,是曲艺,莲花落。
你就整天知道拉你那西洋玩意儿,传统小曲儿都不懂。”
关古月嫌弃道。
“我天天忙活自己这口饭吃都忙不过来,哪像你关大公子有闲心去大雅啊!”
南木切了一声。
拿一把普通的折扇在说书人手中仿佛成了具有灵性的尾蝶,随着他舞步的转动,翩翩飞起又飞落,举步如柔风,齿启似夜莺儿鸣,一转身,一回眸,惊艳四方。
“皓齿乍分寒玉细,黛眉轻蹙远山微。
美吧?”
关古月抿了一口酒。
“…的确很美,怪不得叫‘艳舞’,这扇子舞跳的还真是美艳绝伦…难怪听书的客人这么多…”
南木看的两眼发直,不停赞叹道。
说书人一曲唱罢,抿嘴一乐,摆袖作揖,下场退去,回了后台。
“怎么样?带你来这儿喝茶有意思吧?以后这种地方你得常来,不要天天只知道到处打架斗殴。”
“我在你眼里就这个形象?你还认我这个老大吗?好歹我也是懂音乐的人好吗?你哪只眼见我天天打架了啊。”
南木不悦道。
“难道不是?”
关古月调侃。
“行了,你南哥哥我可没时间跟你吵架,哎~你告诉我那个唱曲儿的角儿叫什么……”
南木话还没说完,只见那唱曲儿的说书人已上了二楼,径直朝他俩走了过来。
“我叫鱼融,见过二位,有礼了。”
说罢拱手一拜,抬头礼貌微笑。
他的声音靠近一听,更是宛若天籁,干脆清澈。
“圈子里的人都叫他鱼玄机。”
关古月道。
“鱼玄机…不是女的吗?唐朝的女诗人好像也叫这个?不过是个好名字,都是多才多艺…您声音跟百灵鸟似的,唱得真好听。”
南木点头回礼。
“南爷过奖,玄机之名愧不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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