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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完成,宋军士卒无不兴奋,欢呼起来。
李隽拨转马头,正要回城,听见一个人用波斯语哭泣道:“父亲,我对不住你,你造的炮给我毁掉了。
呜呜!”
对于波斯语,李隽懂得不多,能听懂一部份。
在另一时空,李隽和波斯学者多有接触,是以能听懂一些波斯话。
寻声望去,只见一个色目大汉蹲在地上放声痛哭,眼睛嘴巴耳朵鼻子里渗出鲜血,显然是给爆炸的冲击波震伤的。
一个历史名人的名字闪电般从李隽心里流过,一拉马缰冲了过去,道:“抓住他。”
赵佥跳下马,象老鹰抓小鸡一样把色目人抓起来,往马背上一放,跳上马背,跟着李隽回城去了。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布伯。
布伯给冲击波震成严重内伤,在赵佥手里哪里还有反抗之力。
李隽刚进城门,崇新门外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李隽知道高达得手了。
没有了回回炮,造回回炮的布伯也给李隽活捉了,蒙古人失去了攻城的利器,临安的危险算是过去了,李隽长舒一口气,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斜眼望去,赵佥也是如释重负。
李隽和赵佥策马而来,廖胜功看见他们到来如释重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赞叹不已地道:“皇上,你可来了,臣担心死了。”
李隽笑道:“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不是好好的吗?”
心里想的是:“在另一个时空,我可是出入百万军中来去自如,这点事还不是小意思啊。”
“皇上勇贯三军,臣是见识了。”
廖胜功钦佩无已。
“情况怎么样?”
李隽问道:“还能守吗?”
“能!”
廖胜功信心十足地道:“我们设置好路障,再布署好钢弩,配合zha药包,火力很猛,鞑子就是想突破也是不可能。”
李隽四下里一望,只见蒙古士卒给压缩在极小范围内,在钢弩密集的火力压制下,蒙古士卒象割下的稻草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
伯颜骑在马上指挥,意气自若,好象没有看见蒙古士卒象稻草一样倒下似的。
在他的指挥下,蒙古士卒前赴后继,一批倒下,另一批马上补上,后面的人踩着前面的尸体往上冲。
这也不能怪伯颜,实在是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回回炮给毁了,火yao也没了,要是不能趁突入城里的机会把战果扩大的话,一旦给宋军挤出城就什么也完了。
李隽把情势看清楚,一个清析的计划浮现在脑海里,道:“廖将军,有没有信心打个大胜仗?”
“有!”
短短一个字道出了他的信心,道:“皇上,请下旨吧。”
“你把封锁线向后退些,把蒙古人多放点进来。”
李隽微笑着说。
赵佥可吓了一大跳,道:“皇上,要是鞑子再多些,我们不一定抵挡得住了,还请皇上三思。”
“赵将军,你不见皇上已经智珠在握了吗?”
廖胜功提醒赵佥。
赵佥望去,只见李隽淡定自若,好象大厮杀不存在似的,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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