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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今天是宗门押送矿奴的日子,听说是刑堂执事亲自来,幽煞和青云这么闹,会不会影响不好。”
一个手持文书的下属道。
“有什么不好,我看谁敢说个不是。”
李敖挥了袖袍,就继续喝酒。
大门前。
“李大人有令,胜者下月供奉少一成!”
此话一出,聂战,龙血衣都是微微皱眉,少一成什么概念,就意味着你活的希望多了一成,开采血石矿的危险性根本无法两言概之。
现在李敖的这道承诺,让本来只是争斗的两方,很可能演化成生死相搏。
必须谁都想在这吃人的矿场中活着。
龙血衣应该在三十岁左右,古铜的皮肤上刻了一块块红色刺青,另外脸上的一道横跨鼻子的狰狞伤疤,若是远看,活像一条蜈蚣,整个人再配上略凹的眼睛,显的很是阴戾。
聂战更似军人,但也有着一股江湖气,年龄上都差不多。
两帮人看向彼此的眼神渐渐有了凶残,能在矿场活到现在的,哪一个是心软之辈,无不都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人。
血石矿位于邯都西北,背靠无人区的十万大山,整个地表大门这块是唯一平整之所,淡淡的血丝雾气从矿口传出,粗看下,就仿若一条盘踞的远古巨兽,从鼻腔中喷出的肺息。
荒凉的人性,夹杂着属于修道界的残忍,让大门口,青云与幽煞之间刮起了一卷腥风。
龙血衣舔着舌头,眼神很疯狂,举起双手,接着其后三百人也跟着举起双手。
他大喝一声!
“聂战!
青云!”
“来战!”
这是男人最原始的战斗情绪。
李敖在坐台上,胡乱揉捏怀中人,酒樽放下,哈哈一笑,道了两字。
“有趣。”
聂战看着身后,看着龙血衣,低吼高声道,“青云众,把手里的家伙收起来。”
同样也是举起空空双手。
“我们,接战!”
青云齐喝。
“接战!”
无论是幽煞还是青云,他们都很明白一个道理,他们是李敖的矿奴,是李敖眼中一场戏的角色,生命什么的,就跟蝼蚁一般。
所以他们懂的分寸,不会在这次争斗中,下死手。
这是一个心照不宣的懂你。
混战开始。
正所谓将对将,兵对兵,聂战与龙血衣一开始就战在了一起,都没有使用灵力,全部是肉身力。
谁的牙齿掉了,谁口喷鲜血,谁胳膊折了,这也让这场没有灵力的搏斗,显的惨烈。
天地一线的远方。
萧凡双膝盘坐在船尾,运转生死窃阴阳,头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长到肩头的位置,身边魔头还是如桩立在一旁。
右边的苍莽大山真的满是荒古气,能看到五根手指状的山峰直插云天,还有一个比山高的巨兽,它带锥的尾巴轻轻一碰山脉,就是土石崩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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