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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不是说好了不这样了吗?”
黎初遥坐下来,望着单单手腕上猩红的绷带问。
单单憔悴地望着她,早已不复最初认识时那单纯可爱、青春靓丽的样子了,单单哑着声音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难受,特别难受,总觉得活着好辛苦……”
“初遥姐,你说唐小天究竟为什么不喜欢我?我那么用力地喜欢他,可是他就是不喜欢我……”
“我好难受,好难受。”
“我想杀了唐小天,又想杀了我自己,但是我舍不得……”
单单哭着问黎初遥,“初遥姐,我是不是很傻?”
黎初遥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浮在脸上的笑容,像水面上的波纹,风一吹就了无痕迹。
“谁知道。”
黎初遥低着头,轻声道,“也许女人这辈子,总会为了某个人这样傻一次吧……”
黎初遥离开病房的时候,单依安已经在病房外等了五分钟。
这世界上能够让单依安耐心等待的女人,大概只有单单一个了。
“单单跟你说了什么?”
单依安问。
“说她爱唐小天。”
黎初遥回答。
单依安神色阴晴难辨,在原地踱着步,像困兽在笼中一遍一遍地转着圈,却毫无挣扎的办法。
单依安确实不知道究竟要拿单单怎么办才好。
他试过了所有的方法,利诱、威胁、转移注意力,结果统统没用!
单单就是着了迷地追逐着唐小天,哪怕撞到头破血流也不肯停下。
而他更不可能对单单放手。
单单是他在世界上唯一不愿意让她受到任何伤害的人,可是……却被另外一个男人这样伤害着。
每次想到这里,他都愤怒得不可抑制,却没办法做出任何报复,因为单单会伤心,会恨他!
他在这时候也终于感觉到了一丝心力憔悴,他问黎初遥:“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到底有什么好爱的?”
黎初遥微微握紧双手,轻声道:“谁知道,感情的事,谁也不能控制。”
单依安低下头,一句话也不说了,似乎在想些什么……
“单总,下午召开的年度会议即将开始,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走吧。”
单依安也不愿意再多想,打起精神和黎初遥回了公司。
最近为了单单的事,他到处求医,公司的事都没怎么上心去管,不能再这样了,得打起精神来。
路上堵了一下车,单依安最后迟到了十分钟。
这是一个可以容忍的时间,在刚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单依安已经春风拂面地微笑着向众人点头致歉:
“各位抱歉,路上稍微堵了一下,我们现在就开始……”
但一位新任的大股东决定不助长老总的坏习惯,于是毫不给面子,施施然站起来,对走进房间的单依安说:
“单总贵人事忙,连每一年召开的股东大会都可以迟到,我都有点儿不敢再让单总管理我的财产了。”
单依安瞳孔紧缩,说话的人是韩子墨!
究竟从什么时候起,韩子墨有了他公司的大量股份,成了大股东之一?
他下意识地将视线转向黎初遥,看见了一张同样震惊和茫然的面孔。
黎初遥根本没有想到韩子墨会出现在隆天集团的股东大会上。
韩子墨和单依安的公司早在三年前就针锋相对了,韩子墨衔恨而来,重新创办公司的唯一目的就是搞垮单依安,但单依安毕竟根基深厚,本身也是一个商业人才,韩子墨过去的事事针对并没有搞垮单依安,反而将自己的公司也拖入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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