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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正是赵俊臣定下来要返京的日子。
天色不过刚蒙蒙亮,赵俊臣就已是在潞安府的地方官员和乡绅商人们的陪送下,来到潞安府城外,准备向着京城出发。
赵俊臣的离开显得很低调——至少表现上看是如此,在他的叮嘱下,没有大张旗鼓,没有鞭炮舞狮,更没有惊动百姓,就这么趁着还残留着夜色的天际,带着许庆彦和八九名随从离开,前后不过四五驾马车,不仅没有丝毫钦差大人应有的威风架势,甚至还会让人觉得有些寒酸。
然而,在昨晚那场酒宴上,赵俊臣在强调了潞安府上下要低调为自己送行、绝不可惊扰百姓的同时,亦明确的表示他会在第二天的卯时三刻从东门出发返京,所以不到一夜的时间,潞安府城左近的老百姓就都知道了。
所以,当赵俊臣在刘长安等人的相送下来到府城的东门外时,所看到的一切,让他不由的呆住了——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很吃惊。
只见在府城东门外,道路两旁,密密麻麻的站着无数百姓,粗略估算,竟是比那日祭天时来的百姓还要更多。
如今已入深秋,卯时正是寒露寒气最重的时候,百姓们显然已是在这里等了许久,许多百姓甚至冻的脸色都隐隐发青了,却没有人叫苦,甚至没有人说话,大都只是静静的看着出现在东城外的赵俊臣,神色复杂,似乎不舍,但无奈更多。
隐隐间,叹息声响起此起彼伏。
看到聚在这里的百姓,赵俊臣愣了片刻后,突然转身,向着刘长安大声斥喝道:“刘知府,这是怎么回事!
!
本官不是早已经说过,此次返京要低调,不可惊扰百姓吗!
?”
刘长安却一脸的委屈,请罪道:“大人明鉴,下官绝没有惊扰百姓,这些百姓是自发聚到这里为大人您送行的……”
刘长安话到一半,就见百姓中,走出了几位代表,为首者,正是那位曾与赵俊臣有过两面之缘的老者。
“大人,这事怪不得知府大人,确实是我们自发聚在这里为大人您送行的。”
老者走到赵俊臣面前后,缓缓说道,声音一如既往的沙哑:“大人您对我们百姓的好,我们老百姓都看在眼里,知道大人您是真心爱护百姓,连走的时候也不愿意让我们知晓,但我们潞安百姓也是懂得知恩图报的,大人您为我们做了这么多,我们怎么能让大人您就这么离开?”
听老者这么说,赵俊臣叹息一声,准备说些什么,却突然发现,虽然与这个老者见过几面,但他竟是连老者的名字都不知晓。
而老者则继续说道:“说实话,潞安百姓舍不得大人您离开,但我们也知道,大人您前途远大,将要是要当宰相的,所以我们也不敢强留大人,那会耽误大人您的前程,所以……”
说话间,老者转过身去,对着人群挥了挥手。
接着,就见百余名百姓,举着各式各样、颜色各异的万民伞,来到了赵俊臣身前。
万民伞究竟是什么模样,潞安府的百姓们只知大概,所以他们所制造的万民伞,也是各式各样,有的就像是普通雨伞,只是大了几圈,有的像是伞盖,但看起来却又不伦不类。
然而,它们确实是万民伞,伞上缀挂着的那些密密麻麻写个百姓们姓名的绸条,说明了这一点。
赵俊臣知道,这些万民伞,都是百姓们连夜制造的,难免粗陋——有许多万民伞,甚至是由不同颜色的布匹拼凑起来的,看起来更是寒酸。
但通过刘长安的情报,赵俊臣却很清楚,这些制造万民伞所用的布匹绸缎,都是百姓们自主捐献,很多百姓好不容易有了一件好衣衫,几年舍不得穿一次,但为了给赵俊臣制造万民伞,却毫不犹豫的把它剪成用于制造万民伞的材料……
看到那花样百出的万民伞,老者似乎亦有些不好意思,表情很窘迫,但还是带着期盼的表情,对赵俊臣说道:“大人,我们潞安府百姓没什么贵重的东西能送您,这些万民伞……也寒酸了些,但还请大人您能收下这片心意。”
看着这些万民伞,赵俊臣似乎颇为感动,又似乎面无表情,隐隐间,好似还带着一丝愧疚?
听到老者的话后,赵俊臣并没有回答,反而回身站到马车上,对着一众百姓大声喊道:“百姓们,我赵俊臣不值得你们这么做!
这些日子以来,我只是尽了为官的本分而已。
但这些万民伞是大家的心意,我不敢拒绝,就厚颜收下了!
!
就要回京了,我赵俊臣也舍不得大家,然而君命难违,我们就此别过,但我绝不会忘了大家,大家今后若有什么难处,记得来京城找我,只要我赵俊臣力所能及,就决不推辞!
!”
随着赵俊臣的大声喊话,原本安静的人群,亦是突然喧闹起来,百姓们纷纷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向着赵俊臣告别,表达自己的不舍。
“赵大人,好官啊!
!”
“大人,今后别忘了来潞安府看看!
!”
“钦差大人,一路走好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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