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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月余代行皇权,虽为社稷,却也动了许多人的奶酪。
陛下若真醒了,那些被他压制的势力——依附于其他皇子的朝臣、被夺了兵权的将领、甚至……他那位野心勃勃的异母兄长纪胤仁,都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
更重要的是,纪胤礼的眼前,倏然闪过一张明媚娇艳、却最终在烈火中化为灰烬的脸庞——贺锦澜。
那个前世被侯府榨干最后一丝价值,被当作弃子推进火坑,只为换取家族前程的可怜女子。
那个在绝望中紧紧抓着他衣角,最终却在他眼前咽下最后一口气的少女。
心口像是被冰冷的铁锥狠狠刺穿,尖锐的痛楚瞬间弥漫开来,甚至压过了对帝王猜忌的恐惧。
前世,他羽翼未丰,眼睁睁看着她被家族牺牲,被烈火吞噬,却无力回天。
那份刻骨铭心的无力感和滔天恨意,是他重生后所有谋划的原动力。
这一世,他步步为营,终于站在了权力中枢的巅峰,掌控着足以颠覆乾坤的力量。
他决不允许任何人再伤害她分毫。
无论是侯府那群豺狼,还是宫中这些翻云覆雨的手。
陛下苏醒,局势将迎来翻天覆地的剧变。
他纪胤礼,必须在这剧变中,立于不败之地。
为了自己,更为了……那个他绝不能再失去的人。
他袖中的手,缓缓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也让他混乱的思绪瞬间变得无比清晰和冷酷。
慈明宫的琉璃瓦在冬日的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飞檐斗拱,庄严肃穆,却透着深宫独有的压抑。
纪胤礼在冯保的引领下踏入正殿。
一股混合着名贵檀香和药草气息的暖风扑面而来。
殿内光线稍暗,太后并未端坐于正中的凤椅之上,而是斜倚在窗下铺着厚厚锦垫的暖炕上。
她穿着常服,一件深紫色的云锦长袄,外罩着玄狐皮坎肩,发髻只松松挽着,插着一支温润的羊脂白玉簪,神色间带着几分刻意的疲惫和忧色,仿佛真是一位为儿子病情忧心忡忡的母亲。
然而,当纪胤礼的目光与太后抬起的目光在空中相碰时,那看似疲惫的眼底深处,却闪过一道锐利如鹰隼的精光,带着洞悉一切的审视和深不可测的寒意,瞬间击碎了所有伪装的慈和。
“臣,纪胤礼,叩见太后娘娘。”
纪胤礼压下心头翻涌的思绪,依礼跪拜。
“胤礼来了,快起来吧。”
太后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和温和,指了指炕桌对面的绣墩,“坐。
哀家这心呐,自打听说皇帝那边……唉,就七上八下的,没个着落。”
纪胤礼依言起身,并未落座,而是垂手恭立在一旁,姿态无可挑剔:“太后娘娘忧心陛下,乃是慈母之心。
臣亦惶恐万分,已严令太医寸步不离,定当竭尽全力保陛下龙体安康。”
他刻意加重了“寸步不离”
四个字。
太后端起炕桌上温着的参茶,轻轻呷了一口,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纪胤礼的脸。
那审视的意味,浓得几乎化为实质。
殿内一时陷入沉默,只有鎏金瑞兽香炉中飘出的缕缕青烟,无声地盘旋。
“胤礼啊,”
太后放下茶盏,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却如同冰层下暗藏的激流,“你执掌内阁,总理朝政,这月余来,辛苦你了。
朝野上下,都看在眼里。”
纪胤礼心头一凛,知道正题来了,面上却不动声色:“此乃臣分内之事,不敢言辛苦。
全赖陛下洪福,太后娘娘垂训,朝局方能稳固。”
“稳固?”
太后轻轻重复了这两个字,唇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稍纵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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