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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娘对着我们道歉:“实在对不住各位,我的这个女儿任性妄为,,若是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多多见谅。”
方才招待我们时花娘面色红润,气色极好,不过才半刻钟过后,现在看着却面色衰已,眼袋垂大,看起来好似老了十多岁。
温执客套的说:“即是小孩子顽劣,我们公子不会计较,只是还请花娘好生管教一下,令女这种见钱眼开的行为,日后怕是会误入歧途。”
花娘唉声叹气,似是无奈透了:“我也是没办法啊。
我渐老去,越发问不住她,只能一点点看她堕落,作为她的娘却无能为力。”
想来她眉宇间的两分忧愁就是因为寒雪吧。
我们都没说话,也许都觉得这是她的家务事,外人不宜说太多。
碧波城的夜也是暖的,风吹在脸上暖暖和和的,倒像是夏天晚开始的风一样。
碧波城自散后,每家每户门口都会挂着一盏灯笼,将这条街映照灯火通明。
雨已经停了,只是还有些雾蒙蒙的湿气未散去,走了一路倒像是真的下雨了,浑身湿淋淋的。
沐浴过后,回到房间勒长风已经在里面了。
我幽然叹口气,觉得这尘世间的事都是如此造化弄人。
就像自己曾经多么试图想将勒长风这颗心捂热,想让这人爱上自己,可到头来发现我和他中间始终隔着千山万水,永远碰不到一起。
如今……
算了,不能再想了。
“怎么站着不动,快点过来。”
勒长风催促我。
我径直走过去,手被拽住,便一把被勒长风扯在怀里。
他亲亲我的脸,翻身将我压在身下。
芙蓉帐,莲里香。
几处别话殇,佳人亦无泪。
海棠死了。
温执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就是不相信。
明明我昨天还见她好生活着,笑着,怎么一眨眼人就没了。
一定是同名同姓,温执搞错了。
可当我下楼看到躺在地上,浑身冰凉的尸体时,我才确定,死的人真的是海棠。
“大家看看啊,就是这个女人逼死了我妻子,蛇蝎心肠啊。
我妻子死的冤枉啊,还请大家评评理,还我妻子一个安宁。”
海棠一旁是个披麻戴孝,哭的鼻涕一把的男人。
他高声哀嚎,跪在地上指着我痛斥,仿佛我是个罪大恶极的罪人。
客栈一时围满了人,都对我指指点点。
温执缩缩衣袖就想出手教训他,却被我拦住了。
我走到男人跟前,他还在指着我骂:“还我妻子的性命,不然这事没完。”
我淡淡看他:“你想怎样?”
男人一手摊开:“一百两银子,这事就算完了,我也不会去官府告你们。”
“你妻子一条命只值一百两银子。”
我简直想笑:“你妻子不是我害死的,究竟是谁,你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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