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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西景忙活好了,从屏风后面走过来:“就像你说的来势汹汹,这病可不好治。”
他手里惦着一兜子黄不拉几的东西,很大的一只,圆形的巨大,上面像是布满了小的圆刺,看着像是刺猬的皮毛。
被蓝色的布绸包裹,越发衬得这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诡异。
“这是什么?”
我看着好奇。
贾西景笑笑,袋子丢在桌上,砸了一声不轻的声响,震的上面茶杯摇摇晃晃,茶水溅过抹釉色的花纹出来。
“这是榴莲,陵国特别,据说特别好吃。”
他说着,袋子拉开,露出里面艳黄艳黄,又硕大无比的东西。
我捂住鼻子,被扑面而来的臭味熏的眼角泛泪:“这是什么啊,这么臭。”
贾西景笑了两声:“越臭吃着越香,来,我给你剥开,你尝尝。”
我连忙摆手,这个味道我真是承受不住:“你还是留着给伯伯或者大哥和陌如玉他们吃吧,我就算了。”
他大约看出来我的窘迫,清清脆脆笑了声,也不再强迫我了,只说等明日我大哥吃了后,再让我尝尝。
天色不早了,外面雨势越发大,我也没多做叨扰,回了自己屋。
我觉得我和贾西景之间挺正常的啊,他这人翩翩公子,对谁人都是这样温柔体贴。
外面怎么会流传那种说法,可笑。
半夜迷迷糊糊的,我不知怎么的就醒了。
外面雨势已经小了,不过看着还是昏昏沉沉的。
我一时睡不着了,便在屋里的柜子里找了壶清酒,拿了小茶杯。
这些年不知不觉间我也喜欢上了喝酒,许是喝不到我娘酿的美酒,我喝了许多不同东西酿成的,却始终找不到我娘的味道。
我很懊恼,觉得那些酿酒家都是骗人的,一定是他们不用心我才会尝不到那种香甜可口的味道。
于是我便自己学着酿,桃花酒,青裸酒或者菊花酒,我都尝试过。
只可惜,我也不曾在我的酒里尝到我娘酿酒的味道。
我一口气喝了两杯酒,顿觉浑身热了起来。
我也曾有一段时间堕落过,因为那是勒长风的孩子,我无法接受这一切,所以我不想看到他,厌恶听到他号啕大哭的声音。
那段时间,陌如玉便开始教给我练毒和下毒,让我自己琢磨毒中奥秘。
时间久而久之,其实也没多久,半个月而已,我终究无法忍受骨肉分离,开始与白浩亲近起来。
现在,我学会了很多。
酿酒,练毒,厨艺和缝衣服,唱歌我都会了。
从前我被爹娘和大哥保护的太好,这么大了还是心无城府的单纯模样,可现在我爹娘没了,只有我和大哥相依为命,我必须要学会坚强,更可况我有了自己的孩子,这一切都迫使我勇敢的走下去。
我一时莞尔,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又接连喝了五六杯。
我好像有些醉了,一手撑着脑袋半垂着头,迷糊间我好像看到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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