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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莲却似突然想起什么,“对了,爷,隔壁那位有没有过来感谢爷的救命之恩?”
郁墨夜瞬间有种被人窥破心事的窘迫。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谁要他感谢,我只是不想欠他人情罢了。”
郁墨夜没好气地道。
见她如此,青莲便不再多说,只是笑着点点头,便拉开雅阁的门走了出去。
留下郁墨夜坐在那里却是搞了一肚子气。
看来,不仅没风度、性格坏,还连做为一个人,基本该有的感恩都没有呢。
道声谢又不会少块肉。
早知道就任由他被那些官兵带回去调查好了。
郁墨夜越想越不舒服,不行,他不来找她,她去他面前晃晃好了。
放下裤管,起身,却又觉得不妥。
那个男人,虽然性格差到极致,但是,那双眼睛,却似乎能洞察人心,这一点,跟她那个言而无信的皇兄有得一拼。
如果被他看透心思,那才得不偿失。
只是,好奇怪,她怎么没有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呢?
难道人其实还没有回?
这般想着,她单脚跳到墙边,趴伏在墙板上,凝神侧耳细细听。
上午,她在这里咒骂某人,声音并不大,不是都能被他听得一清二楚,说明这墙板的隔音效果应该不咋地。
可是为何她什么也听不出呢?
就在她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墙板上时,她的门“吱呀”
一声开了,她吓了一跳,回头,就看到青莲一脸错愕地看着她。
“爷这是……”
“哦……”
郁墨夜耳根一热,脑子转得也快,见自己双手都扒在墙板上,连忙解释道:“我不是这只脚痛吗?想去榻上,所以,扶着墙过去。”
边说,边装模作样地扶着墙板,单脚往前跳。
青莲弯了弯唇上前,将她扶住:“爷等青莲来便是。”
将郁墨夜扶到软榻上坐下,青莲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卷起她的裤管,又打开取来的药膏,手指掠了一坨,轻轻地、均匀地涂抹在她膝盖的那一块红肿上。
青莲走后,郁墨夜百无聊赖,只得又躺在榻上挺尸。
只不过上午已经睡得太多,如今怎么还能睡得着?
终于听到隔壁有响动,她眸光一敛,迅速惊起。
似是椅子移动的细响。
再听,却又没有了。
她复又躺了下去,也不想再理会了,拉上被子盖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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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阁内,王德对着镜子将贴在唇边的胡须小心翼翼地撕下来,痛得眉心都皱在了一起。
这不长胡子的人,贴个胡子都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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