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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脱衣服,一,安全,二,若真有什么事,起身也方便。
躺了一会儿,她想起,她睡了他的榻,那他怎么办?
又坐了起来。
“请问皇兄夜里睡哪里?”
男人没有抬头,却是答了她:“床榻那么宽。”
那么宽?
郁墨夜看看,的确很宽,蓦地脸色一变,他的意思是……
“皇兄是要跟我同睡吗?”
她吓得舌头都在打结了。
“兄弟手足,同榻而眠,有何不妥吗?”
男人抬眼朝她看过来。
隔得有点远,又加上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有些耀眼,看不大清他脸上的表情,只看到他凤眸折射着灯火,灿若星子。
郁墨夜攥了攥被头,略一思忖回道:“兄弟同榻,自是没有不妥,只是,皇兄是天子,君臣同榻似乎有那么点……不妥。”
男人闻言轻嗤:“朕没计较,你计较?”
“不敢!”
郁墨夜心中后悔不迭,早知道就不过来了,反正他不是说,她身边到处都是隐卫。
可现在,是起身下床?然后说回房睡?
这样好吗?显得矫情不?
愁死她了。
一声若有似无的低叹传来,男人无奈地摇摇头,“睡吧,朕今夜不睡。”
不睡?
郁墨夜一怔。
熬夜啊?
也是,今夜可能有一场变故呢。
只是,她睡着,让他一个天子守着,这样真的好吗?
不过,好难得是不是?
太难得了。
这般想着,她觉得在皇宫里受的他的气,以及这段时间在黄三那里受的气,统统都消了。
她心安理得地滑下被褥,然后甚是惬意地用脑袋蹭了蹭软枕,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就窝着不动了。
男人将落在床榻上的目光收回,垂目看向手中账簿,俊脸映着烛火,唇角弧光点点。
不知道是真的白日里太累了,还是有人在旁她的心安定,不一会儿,她就睡了过去。
中途翻身的时候,迷迷糊糊醒过一次,眯开眼,看到男人还坐在灯下。
她翻了个身,又继续呼呼。
再一次醒来,已是不知时辰。
她惺惺松松睁开眼,就本能地朝灯下的那个方向看,却发现并没有人。
她一惊,人就彻底醒了,一转眸,就看到男人高大的身影正伫立在窗边,负手而立,不知道在看什么,还是在想什么。
窗外夜色正浓,泼墨一般,想来是后者。
正打算闭上眼睛继续睡,却是忽然听得他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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