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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身上脸上都挂了彩,看上去有些狼狈。
不过刚才显然陆逸占了上风,景博森身上的伤看上去更严重一些。
季初夏狠狠瞪了一眼陆逸承,一把扶住景博森的胳膊,焦急地问:“博森,你怎么样了?”
陆逸承究竟又在发什么疯?莫名其妙吼她,凶她也就算了,竟然还在她的办公室里打人,而且下手还这么重!
打的还是专程从国外回来帮助她的景博森!
虽然季初夏的心里对陆逸承很是气愤。
陆逸承撇了一下嘴角,擦去了唇角边的血迹,看着季初夏,毫不犹豫的朝着景博森跑了过去,他的心里又气又难受。
眼看着季初夏对景博森关心,还有那些体贴温柔的话,陆逸承的心里,闷闷的,堵得慌。
“季初夏,我也受伤了!”
一股醋意从他的心里升起来,他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感受,但是看着季初夏对别的男人嘘寒问暖,就让他的心里很不好受。
帮着景博森擦药酒的手指微微顿了顿,陆逸承这是什么意思?
季初夏不明所以了,虽然她已经结婚了,但是在感情的世界上,她还是没有任何的所知。
在没有和陆逸承在一起之前,她是单恋陆逸承,后来他主动追她,季初夏又变成了那个被动的。
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答,但是季初夏的心里是有气的,“博森的伤比你重。”
季初夏说完之后又背对着陆逸承,处理着景博森脸上的伤口。
陆逸承的手指紧紧的捏了起来,眼前的场景怎么看都怎么碍眼。
“季初夏,你很好!”
留下一句话之后,陆逸承就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一路上,陆逸承的心情都十分不好,一想到季初夏关心别的男人都比他多,他的心里更加郁结了。
开着车,陆逸承不知道去哪,又不想回公司,只能漫无目的的转着。
“刚才,你……”
景博森欲言又止,说实话,刚才季初夏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的心里是高兴的但是随之而来的却是担心。
他很清楚陆逸承对季初夏的折磨,也知道陆逸承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
“没事。”
季初夏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容,“怎么说你也是专程从国外辞掉工作回来帮我的,我又怎么能够让你出事呢?更何况你还是我的朋友。”
“再说若不是你刚才维护我,你和陆逸承也不会打架,你也不会被打伤了。”
对于景博森,季初夏的心里是愧疚的,他没有做错什么,反而因为她受了很多的苦。
季初夏想做的就是能够尽力弥补景博森一些,即使他并不需要。
听着季初夏说的话,心里好不容易有一些雀跃的情绪又悄悄的暗淡了下去。
原来是这样,原来仅仅只是因为这样!
景博森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苦涩,他明明知道这一切的为何还迟迟不敢相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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