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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雎摇摇头,“我没关系的。”
沈加俞心疼她,“我有关系。
你嫁过来那么久了,酆问也不说公开,我知道你心里苦,你不好意思说他,妈不怕,你告诉妈,你俩这事儿,是怎么商量的?”
怎么商量的?
灵雎想:还能是怎么商量的,当然是她不愿意公开了,百害而无一利的事情,谁干?
沈加俞见她不说话,叹口气,“傻孩子。”
灵雎头一回过意不去,沈加俞对她太好了,好到她这种没良心的人,都觉得良心在痛。
她反握住她,“妈,酆问对我很好,我很知足。”
沈加俞顺手把腕子上的玉镯摘下来,戴在她手上,“这镯子酆问爸爸送给我的。”
灵雎恍然觉得太沉,“我不能要……”
沈加俞没让她把话说完,“以后酆家,就得你来陪酆问撑了。”
这么大权利,这么大诱惑,灵雎几乎要透不过气。
沈加俞扭头就沉下脸,看着安昕,“你表嫂怀孕了,你别在这儿欺负她。
我知道你从小跟酆问最要好,他去哪儿你都跟着,但你要知道,你们是表兄妹,就算没有这一层关系,他也已经结婚了。
生个外型气质容易招惹女人的儿子我也很无奈,你就不要跟着添乱了。”
安昕听到自己咬碎一口银牙的声音,感觉全吞进了肚子里,跟黄莲掺和在一起,苦不堪言。
灵雎是无心幸灾乐祸了,她满脑子是沈加俞的话。
都说婆媳关系是世界第一大难,灵雎在嫁给酆问时,尽管得到沈加俞的认同,却从未把她理解成一个好婆婆,毕竟婆媳恩怨素来是各大论坛独宠,她从来不信她是例外。
然而,她真的就成了那个例外。
沈加俞很疼她,让她恍然有一种,许冰阳还在身边的错觉。
她知道,她们都是好人。
灵雎那么高的眼光,她能认为是好人的,就一定是好人了。
沈加俞陪了灵雎一下午,安昕得不到她的相信,就把希望寄托在酆问身上,是以正常人受这种打击,早就夹尾巴滚蛋了,她还能厚着脸皮不走。
晚上,酆问回来,灵雎等在门口,骑在石狮子上,看到车灯,就蹦下来,跑过去。
酆问一下车就被一个柔柔软软的身体抱满怀,他闻着她身上他习惯的香味,“怎么了?”
灵雎可委屈了,“你表妹欺负我,她把我的蛤蟆摔死了。”
酆问信,但不信灵雎受欺负了,他把她往怀里裹裹,“晚上有雨,你穿的太少,凉。”
灵雎双手环着他腰,“那你抱我嘛。”
酆问把西装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将她打横抱起。
当他看到安昕一脸乌青时,他眉角难得的、无意识的,抽搐了两下。
安昕哭成狗,“表哥……”
说着话,要往酆问怀里扑。
灵雎手快,一把薅住她脖领子,甩远,“滚,这是我老公。”
安昕抽抽搭搭,“表哥,这个婊子欺负我。”
酆问皱眉,“给她道歉。”
安昕知道他是说‘婊子’这个称呼,她偏不,“我从小到大,我爸妈都没打过我。”
灵雎说:“那你爸妈真够不称职的,这么个混蛋闺女,都不教训。”
安昕瞪着她,“你别得意,我会讨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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