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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飞快,宿雨的生辰转瞬便到了。
照常理来说,锦夫人找过我并有托与我这种事情我应当是瞒着宿雨和晏子繁才是,然而经我细细思索和柳鹤的告密之后,当日的计划怎地也不能背着他们两个。
虽然两个师兄对我与凌然私相授受(?)一事表示出了极大的不满,然而他们发泄不满的方式也不过是不让我吃晚饭罢了,倒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我也过了那个靠多吃饭来发育的年龄。
反正因为锦夫人的事情我也没什么心情吃东西。
我以为不想让湛封在宿雨寿宴上的一刀捅死,最好的方法莫过于完全不给她这个机会,也就是说这个生日宿雨如果不过,亦或者不开这个寿宴那就是从根源上杜绝了这个可能性。
结果却被晏子繁鄙视了。
“你以为铃兰她用了三月春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就是为了捅湛封这么一次捅不成就拉倒了?”
“嗯?”
“我怎么把你教成这么个没脑子的人……”
“谁是你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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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雨的生辰如期而至,那场景,与梦中所见不二。
柳鹤虽是个小孩子,但终究还是个男丁,还是个没品没阶没功没爵的男丁,自是不需要出席这种大场合。
理论上来讲,我也不是什么贵胄家的千金,这样的大场合我也理应不需要出场,可是既然都专门为千金们备了一桌酒,国师家还恰好有个适龄的师妹,我就被当做家中的女主人来招待这些小姐们了。
李丹彤果然如我想的,因她是今天来的所有人里跟我唯二的熟人,便坐到了我的身边。
既然说唯二,那么就有唯一。
在梦里,我并没有看见凌然在席。
然而此次却邀了他这个燕国的富商之子作陪。
莫不是因为锦夫人把铃兰肚子里的孩子弄掉了,未来因为有所改变?
毕竟当时梦中铃兰的借口是肚子有些不舒服,有胎动。
“不知柳姑娘今年芳龄几何啊?”
有人跟我攀交情。
“今年十六了。”
我笑笑,眼睛却是在往凌然那瞟。
“不知柳姑娘平日里喜欢那家铺子的胭脂啊?”
“修行之人,平日里对胭脂水粉没有什么讲究。”
我继续笑笑,眼睛还在往凌然那瞟。
“柳姑娘,南街那边新开了家绸缎庄,不知什么时候一起去看看吧?”
“家师曾说,身为一个术士,对于红尘世俗之事不得过于在意,食可温饱衣可蔽体足矣。”
说的好听,实际上师父你才不是这么清廉的人吧。
当然,我也不是。
往凌然那瞟了一会,看到他的视线和我的汇集在一起,便微微点了点头,不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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