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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老侯爷战死沙场,他大哥报仇心切落入旁人圈套,秦昭这才袭了爵位。
可以这么说,他在这个练武场的时候,是兴安侯府最为兴盛的时候,也是他最快活的时候。
练武场勾起了兴安侯不少回忆,他略略垂了眼眸,想问一旁太监李翰在何处,一回头却发觉这练武场不知何时只剩下了他一人。
兴安侯不知李翰打的是什么主意,竟让人将他引到此处来,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练武场的武器木架,心头思绪复杂。
“侯爷有十多年未曾来过此处了吧?”
不远处李翰面上带笑踱步而来,兴安侯收回手,回身朝李翰行礼:“臣见过二皇子殿下。”
“老师何须如此多礼。”
李翰朝他笑了笑:“按理来说,当是我给老师行礼才是。”
兴安侯脊背更弯了些,躬身道:“殿下折煞微臣了。”
李翰伸手将他扶起,而后双手背于身后,看着这练武场道:“犹记得当初侯爷为我和大哥还有三弟启蒙的时候,只有大哥不怕苦不怕累好生学习,我和三弟则是能偷懒就偷懒,若不是母后与父皇坚持,我与三弟早就躲到一边去了。”
“二殿下与三殿下那时年岁尚幼,不爱习武也是正常。”
兴安侯淡淡道:“臣观殿下气息平稳脚步有力,显然已今非昔比。”
听得这话,李翰笑了笑:“若不是婠婠,我恐怕到现在还是不学无术。”
听到他如此亲昵的唤着秦婠的名字,兴安侯眼神暗了暗,淡淡道:“二殿下武艺有成乃是多年刻苦的之故。”
一句话将秦婠与李翰的关系撇的极清,李翰闻言也不恼,只笑了笑道:“兴安侯此言差矣,我是最吃不得苦的,若不是婠婠鞭策的话犹言在耳,我定坚持不了那么久,更不会有现在。”
不等兴安侯反驳,他便转过身来看向兴安侯道:“侯爷可知,为了让你归京,一解婠婠思念之苦,我做了一件极为荒唐之事。”
兴安侯闻言眸光一闪,抬眸迎上了李翰的目光。
李翰不闪不避,直言道:“兴安侯府多出来的一个小姐,是我送进侯府的,她与侯爷并无半点关系,亦不是那个与婠婠同日出生的女婴。”
兴安侯闻言皱了眉,抿着唇看着李翰一言不发。
李翰笑了笑:“侯爷先别急着骂我,我且问侯爷,你可知老侯爷与你的大哥是怎么死的么?”
“自然是战场杀敌而死。”
兴安侯冷声道:“他们死得其所。”
“老侯爷与侯爷的大哥确实是战场杀敌而亡,但事情并非侯爷想的那么简单。”
李翰从袖中取出一个密信来,递给他道:“侯爷不妨看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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