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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在这扯皮的功夫,不如再吃我一剑!”
白芨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异变,依旧在一味的击打宁黄,宁黄嘴角微动,念出了一串不知名的东西,突然,那傀儡停止了扭动,脸上本该是眼睛的位置的黑洞冲着白芨,像是在凝视他。
他身后的异物已经完全从它的身体中剥离开,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白芨冲过来!
“白芨!”
阿元失声惊叫道。
那异物速度极快,几乎没人看清它的踪影,狠狠的朝白芨后心刺过来!
白芨来不及反应,闪身想躲,无奈为时已晚,只感觉右臂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低头一看,已经被划开了一个血淋淋的大口子,有鲜血从伤处争先恐后的涌出。
白芨想捂住伤口,头上却如被巨石砸到一般,针扎般的疼,脚下也有着虚晃,不过三步,便单膝跪地,胳膊也动弹不得了。
白芨抬头,原来那划伤自己的,是两把利刃,刀柄是用人的骨头做成的,有一股浓浓的腐尸气味。
“这东西有毒。”
白芨道。
“没错。”
宁黄冷笑道,他抬起头,极其陶醉的吸了口气,感叹道:“你不觉得,这味道很好闻吗?”
那味道极其酸臭,像放坏了的鸡蛋,又像是满是青藻的臭水沟,哪里好闻。
“如果你喜欢,我也可以让你今天也变成一具尸体。
这种好闻的味道,就能遍布你的全身了。”
白芨道。
“哦,是吗?”
宁黄走过去,蹲下,用手捏住白芨的下巴:“你这么嘴硬,是因为你的命硬吗?”
“当年丞相府的大火,还没有烧醒你吗?”
白芨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怯懦与挣扎。
“那个女孩子叫什么来着?想我当年还与她有过一面之缘。”
“对了,叫白薇。”
“那丫头长得那么水灵,要不是太小了,”
宁黄凑近白芨的耳朵,他嘴中喷出的气息吹入了白芨的耳朵:“我........还挺想把她做成傀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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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
一大早,天亮没多久,白府就已经开始喧哗了,这在白府可是不常见的事,白丞相白越坐在堂上,面色阴沉,盯着堂下跪着的儿子白君素,和一个刚刚三岁,跪都跪不稳的小豆丁。
小豆丁跪的摇摇晃晃,极其委屈,偷偷拽了拽父亲的束带,小声道:“爹爹,我腿疼。”
一向对他百依百顺的父亲却皱了眉,呵斥道:“芨儿,不许多话。”
小孩儿瘪了瘪嘴,不再说话。
自打一个月前,母亲去世后,父亲就对他越发严格了,吃饭时不能满地跑,要有吃相;说话要有说话的规矩,不能随意撒娇,一旦出错,父亲的巴掌就招呼上身。
而以前,在家中训斥自己的那个人一向是母亲,父亲则是哄慰自己的那个。
白君素没空去看儿子委屈的脸,对着堂上的老父三叩首,道:“孩儿不孝。”
他许久没见过父亲了,如今突见,倒觉得父亲鬓角越发的斑白了,心中更是愧疚。
“你还有脸回来!”
白越狠狠一拍桌子,气得浑身发抖,桌子上的茶杯几乎都要坠到地上了:“抛弃发妻!
与红尘女子在外勾三搭四!
三年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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