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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字,易欢就生气了。
“啊呀,生气了啊?怎么,怕被你那心上姑娘听到吗?”
梅贞来了精神,“书呆子,书呆子,书呆子,书呆子!”
梅贞围着易欢跳着脚喊着。
“无聊!”
易欢打满了一盆水,端着铜盆径自回屋去了。
“切!
你那心上人不无聊,你去找人家去啊?都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名字,傻不傻啊!”
梅贞这丫头,真是嘴巴不饶人啊!
“梅贞,小七今天就麻烦你照看了。”
易欢边走边说,也没管正在院中舞着九节白骨鞭的梅贞听没听见。
易欢觉得,梅贞这丫头虽然对自己总是话中带刺,但是这两日来相处,她还算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市监驿门外,童茗已早早在那里等候了。
易欢远远看见童茗,喊了声“大哥”
,便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前去。
“二弟,你这一身装扮有些寒酸了啊!”
易欢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童茗。
今天童茗没穿铠甲,一身紫金蟒袍,配了一双乌金色的飞燕靴。
“嘿嘿,是寒酸了点。”
易欢挠了挠头。
童茗笑道,“这头上包着个大包子干什么?”
“昨天在主街给人拿一个长满刺的果子砸上了额头,听摊主讲,叫做麝香猫果。”
“哦,你这样随我去王宫觐见有些不雅,”
说完回身朝市监驿里面喊了声,“梁副官!”
“将军,有何吩咐?”
梁副官出门应道。
“去给我二弟换身装扮,再把头上的包巾换掉,换个薄点的,带个帽子。”
易欢也不客气,跟着梁副官进市监驿去换装去了。
须臾,易欢来到主街。
童茗忍不住叹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易欢头顶乳白书生巾,身罩青绿书生袍,脚下一双墨色四方履,活脱脱一个俊俏书生模样。
“走吧,拿上这个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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