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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夫人一下就知道他指的是谁,她不太高兴地站起身:“行了,等我抽空问下,你晚上别忘了回家吃饭。
澜姗,我们走吧。”
魏澜姗跟着起身,经过他身边时,侧头,冷冷地对他说:“斯年,这种小姑娘不适合你。”
“哪种?”
孟斯年抬着眼皮看她,语气甚是冰冷。
她掀了下眼皮向苏格离开的的方向看了眼,语调丝毫没有起伏:“这种看起来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
“你了解她还是我了解她?”
孟斯年对她说话毫不客气,“还有,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魏小姐?”
魏澜姗本就没有血色的脸,愈发白了,但她依旧保持着表面上的优雅。
不紧不慢地道:“只有我最了解你,也只有我最适合你,抽空聊一下吧,我们的事儿早晚要解决。”
“我们有什么事儿?”
比起冷言冷语,孟斯年从不会落于人后,这些年温和了许多,并不代表脾气没了。
魏澜姗沉默了半响,缓了口气,压低声音说:“你知道的。”
孟斯年嗤笑一声。
孟夫人从门口唤她:“澜姗,走了。”
苏格换完衣服再出来,客厅里只剩孟斯年一个人。
空气中魏澜姗浓浓的香水味还没完全消散,苏格皱皱鼻子:“你前女友真香。”
“谁跟你说的她是我前女友?”
孟斯年问她。
“谁也没说,我就想听你说她不是前女友,”
苏格笑眯眯的,“听着开心。”
他却说:“你考试不着急了?”
这人永远不会正面回答问题。
“不着急。”
“那我也不说。”
他挑衅地回视,一双笑意满满的眼睛仿佛在说:就不让你得逞。
苏格瞪他一眼朝外走:“皮下你很开心?”
“啧,没大没小。”
意外的,去学校的一路上竟然不堵,只是等红灯的时候花费了些时间,苏格坐在副驾驶座上鼓捣着手机,也不急了,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
她问孟斯年:“刚才你故意的吗?”
“什么?”
“没跟她们解释为什么我会睡在你的房间。”
他反问:“你是故意的吗?跑出来跟我撒娇。”
“是,我得在魏澜姗面前找下存在感。”
苏格一直是这么直来直去的人,丝毫不会隐瞒自己的心思,她侧头看他,问,“你呢?你是故意气她的吗?”
“我们平时不就这么相处吗?”
他漫不经心地说。
其实,他与苏格的相处一直是很自在的,亲切、舒服又自然,只是刚在外人面前,没有收敛罢了,倒也不是气魏澜姗,只是存了些想让她知难而退,别再纠缠不清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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