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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右臂也恢复了正常,不再像以前那样扭曲,虽然他的手指仍然很粗,无法灵活地使用,但他的肩膀上长出了十几根长长的骨刺,向上弯曲,一直延伸到肩胛骨上方。
“小子又想乱跑了。”
阿飞告状道。
白绝冷哼一声,不满地瞪了带土一眼。
“你不是刚运动过吗?”
“那都是早上做的了,我现在只是想起来走走。”
“好吧。”
白绝答应了,“不过我们得跟着你。”
“你们这些家伙比那个老人还要烦人。”
带土再次抱怨道。
******
“我将赋予你战胜内心恶魔的力量。
那些潜藏在你内心深处的恐惧和不安,都可以被驱散。
你要明白,你是自己思想的主人,而不是奴隶。
请勇敢地挣脱那些束缚你的枷锁,拥抱自由。
现在,展现你内心的力量吧!”
带土虽然嘴上抱怨不断,但还是努力进行着康复训练。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他终于可以长时间站立,而不会感到疲惫或牵扯到身上的伤口。
他积极地与外界接触,结识了一些朋友,主要是那些替白传递消息或指令的绝。
虽然绝的蜂巢意识让他们之间缺乏深入交流,但带土还是努力记住每个人的名字。
小白和阿飞依然是带土最亲近的朋友,是他的左膀右臂。
最近他们对他似乎更加关心。
小白会在去见斑之前,向带土讲述外界发生的事情,比如各国之间日益加剧的冲突,以及忍者和平民正在经历的战争。
由于小白与蜂巢意识连接最深,他几乎成了所有信息的传递中心。
而阿飞几乎与蜂巢意识完全隔绝,甚至连简单的信息都很难传达。
有时,小白会像分享秘密一样,小声向带土讲述他师父的事迹——水门如何摧毁敌军,玖辛奈如何在战场上叱咤风云。
显然,带土这对临时父母已经声名远扬,成为几十年来第一批被列为“遇之则避”
的忍者。
带土非常想念他们,想念水门的谆谆教诲和爽朗的笑声,甚至还想念玖辛奈在他调皮捣蛋时,赏给他的“爆栗”
,以及她在水门面前维护他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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