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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珠转头对朱永兴说道,神情有些羞赧,yù言又止。
朱永兴挠了挠头,按照自己的理解说道:“应该的,拜见长辈吗?”
他的心里疑惑未解,回答得有些敷衍。
停顿了半晌,他回过味儿来,对梦珠问道:“我要注意些什么礼仪,你们族有什么禁忌的规矩?”
梦珠笑道:“您不必担心害怕,我父亲是个很随和的人,您是外人,对于礼仪,他不会苛求于您。
您就按习惯的做法来就行了,如果我父亲问您愿不愿意——”
说完,梦珠张了张嘴,yù言又止地把话咽了回去。
一群人进了寨子,来到一幢最大的屋子之前便安静下来。
那个年轻人,也就是少族长守在门口,见到朱永兴,露出一丝笑容,不过有些勉强,然后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朱永兴报以笑容,走到了那幢屋子的门前,那扇门是用极细的一种草编成的,十分紧密。
梦珠快走几步,似乎想跟着,却被年轻男子伸手挡住,急促而严厉地说着话,梦珠轻轻咬住下嘴唇,默然退到一旁。
朱永兴伸手去推门,别看那扇门只是草编成的,但由于它十分坚厚,是以有极佳的隔音效果。
所以当朱永兴一推门走了进去,顺手将门关上之后,便甚么都听不到了。
屋中的光线十分黑暗,朱永兴推开门时便觉察到了,他眯起了眼睛,随手关上门,站在那里不动,等着完全适应由光到暗的转变。
在视力适应之前,朱永兴首先闻到一种异样的气味,很难说出这是一种什么气味,因为那是好几种气味的混合,有的香、有的腥,这种气味,使他觉得身在一个很神秘环境之中!
很快,朱永兴的视力便适应黑暗的环境,他看到,在屋zhōng yāng,一个老者,席地而坐。
这老者一定是族长,也就是梦珠的父亲了。
朱永兴犹豫了一下,采用了鞠躬礼,他认为这样才比较得体。
“老伯,您好。
我是——”
老者伸手打断了朱永兴的自我介绍,有些惊奇地望着他上下打量,然后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向对面指了指,示意朱永兴坐下。
朱永兴并不习惯盘腿而坐,但入乡随俗的规矩还是懂的,他学着老者的样子坐了下来,却蓦然睁大了眼睛,从老者的脖后衣领处钻出了一只蝎子,赤红sè的,甩钩高高翘起。
“别动,有蝎子。”
朱永兴惊呼一声,跳了起来,便要有所行动。
“不必担心,它是我养的,不会伤害于我。
嗯,多少年没说汉话了?”
老者开口说话了,并且摇了摇头,他的汉语有些艰涩,但朱永兴还听得懂,他觉得老者眼睛里的光芒变得柔和起来。
朱永兴有点不太相信,难道蝎子也能当宠物?诡异,迷惑,这一天多来,发生的事情实在让他感到费解。
“外来的汉人,你不是神。”
老者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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