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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刘骁问。
“奴婢秦十一娘,扬州人。”
丫鬟低着头答道。
“抬起头来。”
丫鬟抬了一下脑袋,细眉细眼,宛如画中人,又迅疾低下头。
刘骁挑起她的下巴,仔细看了看,年轻小女孩的面庞细嫩的如同新剥的鸡蛋,一点瑕疵都没有。
小丫鬟羞的耳朵根都红了,刘骁有种罪恶感,赶紧撒手。
“为什么叫十一娘?”
“女子都没有名字,奴婢在家中排行十一,就叫十一娘。”
“都这样?”
“贫家女孩都这样。”
刘骁若有所思,小丫鬟没正式的姓名很正常,女孩就不配拥有名字,婚前叫姓氏加排行,婚后加上夫家的姓,后面带个氏字。
但慧娘就有名字,这是因为她母亲于水氏知书达理,是官宦小姐出身,那么白柠这个名字又是从何而来呢,是乐师父亲给女儿取的,还是哪位贵人取的艺名。
桌上放着油纸伞,刘骁记着今天还伞的事情,赶紧吃早饭,掀开保温用的罩子,竟然是两根油条。
“这玩意稀罕啊。”
刘骁还是第一次在南宋见到炸油条,金黄酥脆的,手艺不错。
“此物唤做天萝筋,又叫油炸桧。”
十一娘说道。
“就是油炸秦桧的意思么,对了,你家和秦桧有亲戚么?”
刘骁嘴贱的问了一句。
秦十一娘低头不语。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刘骁忽然意识到说错话了,在南宋,人们对秦桧的憎恨是最强烈的,以至于姓秦的人都羞于谈到自己的姓氏。
“不怪老爷……”
秦十一娘的吴侬软语如婉转莺啼。
这时慧娘走了进来,冷着脸说你怎么还没走,秦十一娘才慌忙捧着托盘走了,还差点绊了一跤,慧娘哼了一声,满脸都是不掩饰的敌意。
“狐狸精,故意勾引人。”
慧娘嘀咕道。
刘骁这才意识到不对劲,秦十一娘就是送饭的丫鬟,送来就该出去,不该和主人对话的,却和自己说了好几句,看起来是自己主动,但仔细一想,一切都在设计之中。
这倒不是说张枢有什么恶意阴谋,选漂亮小丫鬟的用意无非是送个别致的小礼物而已,文人雅士之间的雅趣,悲哀的是大活人被当做玩意儿,偏偏被物化被轻视的女性也视之为天公地道。
于是他再次想起了白柠,炸油条都不香了,拿起伞出门,去马厩牵了一匹马,直奔苏公堤跨虹桥。
在没有电灯的年代,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清晨的临安街道便熙熙攘攘,等刘骁骑马踏过苏公堤时已经是上午时分。
跨虹桥上,一个扛着锄头的路过农夫问刘骁:“公子,可是在找白家?”
刘骁奇道:“你怎么知道?”
农夫也不答话,用手一指:“那边。”
刘骁一提缰绳走过去,这地方昨天他来过,印象还蛮深刻,此处昨天还是一片菜地,今天却变成了农家院落,竹篱笆,竹木墙,茅草顶,几只母鸡在院子里悠闲的逛游着,墙角摆着一架修理到一半的旧古筝。
这是见了鬼了,还是见了神迹,白天是没有鬼的,那就是神迹了,刘骁仔细观察竹篱笆,明显不是新砍的竹子,而是颇有些年头的东西。
“白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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