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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事,你赶快去吧。”
亦婷脸上没有丝毫的生气迹象。
“那以后我约你,你会再出来吗?”
丝草很担心自己频繁的失礼会让对方从此不理自己。
亦婷点头,道:“当然,我们是朋友不是吗?只要朋友一个电话,无论是快乐分享还是困难求助,我都会前来应约的。”
丝草听完很感动,在临走前抱了她一下才向酒吧所在地赶去。
“前辈,俊表呢?”
丝草并不是第一次来酒吧,很快便找到了一众。
宇彬用眼神示意丝草看去,丝草看着醉成一摊泥的俊表,担忧地上前,叫道:“俊表,俊表……”
俊表喝得正起兴呢?被人打扰很不爽,手一推便把丝草给甩到了地上。
宇彬过去把丝草拉起来,道:“没事吧。”
丝草摇了摇头,以往第一个过来帮助自己的人从来都是智厚前辈,现在却……她透过宇彬望向一旁从进来都至始至终未看过自己一眼的智厚,心里再次难过起来。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俊表,她抛开思绪,专心地去应付起喝酒的俊表。
因为这次有准备,丝草成功地让俊表正视起了自己。
“你……你怎么看上去那么像丝草?不准你像她,知道吗?”
俊表迷糊得不清。
丝草听着这话很心酸,她想过去扶起俊表,却因为对方太过稳于泰山,她无论如何也动摇不了他,“俊表,我就是丝草,你起来,我们现在回家,好不好。”
“你不是,你怎么会是她呢?她和我吵架了,又不理我了。”
俊表很委屈地说着。
丝草心如刀割,在商场那么意气风发的俊表,只因与自己吵架就变得这么消沉,“听我说,俊表,以后我再也不和你吵架了,我们和好如初,好不好。”
“好啊。”
俊表高兴得如同一个小孩,迷蒙着眼睛笑道。
丝草要一个人和俊表回家是不可能的事实,于此,她只得求助于其余三人,当然她很希望这个人是智厚,但现实却不得不叫她失望,因为送他们回去的是宇彬而非她想的那个人。
“丝草从一开始就对你很特别,哪怕和俊表在一起后也一样。”
易正目送着宇彬他们走后,道。
智厚是当事人,自然清楚,道:“那种特别就像曾经我对瑞贤的情感一样,是一种依赖。”
长久以来都是他在丝草出现困难的时候第一时间站到她面前。
开始是她鼓励她、安慰她,后来转为他去开解她,这样的情形不是依赖又是什么呢?不过,智厚却有些后悔当初的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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