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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
杜期快速地回答了,他攥紧了手里用于交换的戒指。
面上的神色极为坚定,声音掷地有声。
、
在一片祥和中,他们交换了戒指,周围欢声笑语,雅熙的眸中却也只是波澜不惊。
似乎今天的事情对她而言,就像是吃一顿家常的饭那么平常。
这里倒是没有什么夸张的风俗,雅熙拿着酒杯敬了满场的人。
在婚礼结束的时候,也已经是微醺了。
其他人都当她是高兴,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杜期搀扶着她进了新房,雅熙在离开人们的实现后,眼睛清明了很多。
她伸手推开杜期,自己几步走过去坐到沙发上。
“雅……雅熙……”
杜期被推开的瞬间,动作一僵,面上多了些不知所措。
“抱歉。”
雅熙抬眼看向他,眉头微皱,开口轻声扔出两个字。
而在下一刻,杜期却突然明白了雅熙的意思。
他更加手足无措起来,用力摇摇头,扯着笑开口道:“没关系,我知道……知道的……这样也好,今天我就睡沙发就好。”
雅熙带着歉意看了杜期一眼,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向后靠到沙发上。
她长舒了一口气,生意中多了几分无力:“你去睡吧,我想自己待一会。”
她都这么说了,杜期自然不会拒绝。
他点头应了,给雅熙准备好了醒酒茶、热水、毛巾之类的,才独自回了卧室。
雅熙听着他离去的脚步声,张开眼睛环顾四周。
她抿抿唇,嘴角出现一个薄凉的弧度。
雅熙这一次是真的有了几分醉意,她没有服用解酒丹之类的东西,甚至做了手段让酒劲儿更大一下。
她很少真正的醉过,倒是很想知道,醒着和醉了那种更难受。
但是任她怎么喝,就算身体几乎已经走不动路,神志还是清醒的,只有些许的模糊。
雅熙苦笑一下,自己终于猜错了。
这样醉着其实更难受的,平时也只是压制情绪,而在理智的弦绷得没有那么紧的时候,过往的事情就涌了上来。
雅熙控制着身体在卧室的方向下来一个法阵,让杜期听不到外面的动静。
她进入这具身体以后,一直就是灾难多多,平时对于身体的掌控就不是很好了,如今更是严重起来。
被就酒精浸泡过的身体,感触都麻木起来,手脚的协调性更是不好。
她挣扎着站起身,扶着旁边的墙才堪堪稳住身子。
雅熙跌跌撞撞地去厨房拿了一大瓶酒,她认真地控制身体,避免自己把酒给打了。
虽然经过了些波折,但是雅熙还是抱着酒进了阳台。
这里的阳台是悬空的,而且因为房子比较偏,所以屋子的对面是荒地人迹罕至。
她尝试了几次,终于把酒打开,威士忌的烈味飘散到空气中,让月色都染上了些朦胧。
雅熙扯着嘴角笑了笑,侧头看着一边的影子,做了一个敬酒的手势。
雅熙知道自己是喝不醉的,也喝不死,只不过此时除了喝酒,她真的不知道应该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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