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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秀也从相国夫人手里接过了准备在一旁的粉绿色素衣襦裙。
守在东厢里的丫鬟们,手脚麻利的为若水更换着身上的服饰。
换好了襦裙,系上了一条素锦的腰带,这才让若秀扶着若水返回了高台上,对着众人微微展示,转身盈盈拜倒,叩首敬谢父母养育之恩。
因为珑烟公主早逝,则只有慕容靖远与老夫人端坐在主人席的位置上。
赵夫人坐在下首含恨的攥着手里的锦帕,自己辛辛苦苦的伺候若水这么些年,居然连她一个礼都受不得!
一个头重重的叩在地上,一旁的若秀忙扶起若水。
重新跪坐在锦垫上,而一旁的皇后娘娘,也重新净了手,再次接过相国夫人递过来的一支羊脂玉簪。
皇后娘娘正准备开口,一道尖细的太监声音划过内院,来到了高台前,朗声宣读道:“
奉天承运,皇太后诏曰:
慕容若水淑慎性成,勤勉柔顺,雍和粹纯,性行温良,克敏内则,淑德含章。
今正时其及笄大喜之日,哀家特赐赤金累丝飞凤衔珠发钗一支,恭贺其及笄大喜。
钦此”
内院里的众人忙盈盈拜倒,谢太后赏赐。
皇后率先起身,命人接过太监手中的锦盒,送到手上,笑盈盈的打开盒子扫视了一眼,朗声说道:“今日是咱们若水小姐的好日子,太后娘娘又赏下发钗,就作为这及笄行礼,也让咱们若水小姐喜上加喜吧!”
众人都是喜盈盈的看着台上的几人。
皇后娘娘将手中的锦盒拿着,走到若水面前,继续说道:“吉月令辰,乃申尔服。
敬尔威仪,淑慎尔德。
眉寿万年,永受胡福。”
一旁的若秀忙为若水去了发笄,皇后娘娘这才为若水重新绾发,簪上了赤金累丝飞凤衔珠发钗,起身回到了主位上坐下。
若秀又象征性的拢了拢,轻触了下发钗,才扶着若水起身,在座的宾客又是一片恭贺声传出。
若秀接过相国夫人递过来的曲裾深衣,快步跟着若水离开了高台。
“累死了!”
若水走到东厢里,捶着发酸的肩膀,苦笑着说道。
“别瞎说了,快过来帮小姐换衣服!”
若秀轻拍了下若水的手臂,张罗着为若水换上了鹅黄色的曲裾深衣和一条白色挑线绣牡丹花的素锦裙子。
若秀看着若水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扶着若水返回高台上,转了一圈,跪倒在皇后娘娘身前,叩首在地,表示着对长辈的尊敬。
一旁的若秀这才扶着若水,重新跪坐在锦垫上,皇后娘娘也再次起身,净手后,接过相国夫人手中的赤金嵌红宝牡丹花的钗冠,返回到若水身旁,高声祝辞道:“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
兄弟具在,以成厥德。
黄耇无疆,受天之庆。”
有些累了的若秀忙收敛心神,拆下若水头上的凤钗。
皇后娘娘这才跪坐在一旁的锦垫上,将钗冠束在若水的发顶之上,起身返回了主席。
若秀将手中的凤钗放到锦盒里,正了正若水的钗冠,扶着若水接受了宾客的祝贺后,接过相国夫人手中的华服,跟着若水返身回了东厢。
东厢内。
“总算是解救了我的头发了,这么一会儿,我觉得我这脑袋都不是我自己的了,快为我梳妆更衣吧!”
若水坐在梳妆桌前,慵懒的说着。
一旁的梳头丫鬟,忙取下若水头上的钗冠,重新梳了一个堕马髻,若水这才起身,走到衣架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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