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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要如何行事,那是殿下的事,与属下无关。”
她淡淡地说道,脸色却比方才好上许多。
我看她有了松动的迹象,连忙再接再厉表明心迹:“刚才那件事,我说的全是真话,你相信我。”
一边说,一边趁机执了她的手按在胸口,“我对天发誓,不敢有半句欺瞒,如有违此誓,教我、教我……”
——咦,电视剧里到了这种情节,一般女主角不都会一把捂住男主角的嘴巴,娇嗔着说道:谁要听你发什么毒誓!
然后两人就冰释前嫌,皆大欢喜,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了么?
怎么到了我这里,却是姜灼似笑非笑地睨着我,颇有一副等着我说下去,自在一边看好戏的架势呢?
偏偏她搭在我胸口的手掌还若有似无地收了收,教我甩开也不是,按紧也不是,只能暗骂先前自己昏了头,想出这样一个证明清白的蠢办法。
事到如今,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只好咬牙发完这个誓:“……教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殿下言重了,您既然如此说,属下自然是信的。”
她慢慢地收回手,不咸不淡地说道。
听她言下之意,似是打算揭过这一茬,我也顺势换了个话题,状似无意地问道:“你今天怎么那么晚回来?是特地到厨房来找我的吗?”
她眼神飘忽地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忽然起身走到一侧的橱柜,取了两只小玉瓶和一卷干净的纱布过来,轻咳一声,对我的问题避而不答:“手伸过来,我给你换药。”
“手?哦……”
我将白天擦伤的手递给她,就见她沉默着解开原来的包扎,细心处理过后,包上了新的药和纱布。
其实第一遍的包扎过后,伤口已经没什么大碍,我只顾盯着她专注美好的脸发呆,就连上药时该有的刺痛和麻痒都感觉不到了——既然她不愿意说,我也不逼她,只是默默将那疑惑压下。
“好了,天色已晚,我送你回去休息。”
将纱布打了个结,她神色如常地抬起头,就要来扶我。
这时,我也不知自己哪里来的急智,躲开她的手,侧身倒在床铺中,苦着脸对她说道:“刚才摔得太狠,把腰扭了!”
她的手一顿,瞪大了眼睛手足无措地看着我的样子,说不出的可爱,教我差点破功笑了出来。
强忍着笑,面容便有些扭曲,我索性转头埋进了被褥中,瓮声瓮气地抱怨道:“况且,我住的屋子又小又破,窗户都破了个洞,晚上风一吹,呜呜的像是鬼哭,吓死人了!”
“我去找魏舒,替你换个屋子。”
偷眼看她,只见她蹙着眉头,并没有怀疑我的话,立刻就要起身去找那姓魏的。
我忙不迭拉住她,在她不解的目光下,支支吾吾地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也不用那么麻烦,我看你这间屋子就不错……不如就,将就一晚吧?”
说完,脸颊阵阵发烫,我也不好意思看她,只是屏息凝神地等着她回复——长这么大,还从没如此紧张过,心口怦怦直跳,像是有个小人举着锤子死命地敲。
长久的静默,久到我都对答案不抱希望了,就听她低低地叹了一声,仅仅两个字却教我如释重负:“好吧。”
——心下一松,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这是,同意了吗?
我真的要与她睡在一道了么?
只是这样想想,便激动地不能自已,仿佛心跳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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