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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之贯入鲍老三的食指、无名指之上,扣压住中指,用力向后一掰,只听咔咔咔的三声脆响,这三只手指已是被我坳断,十指连心剧痛不说,毒掌断然是不能再使了。
一旁的女童拍手赞道:“好哇!
干的漂亮,一月未见,你就将我教你的口诀融会贯通到如斯地步,实慰我心。”
姚红蕖见手下接连受创,暂停了鞭子:“素闻洛神宫闻风阁阁主剑法超群,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败了给你心服口服。”
待要从少年手里接过女孩儿来抱着,她却哪里肯,死死搂住少年的脖子不撒手,我一时明白了她的心思,不由地笑自己没眼色。
姚红蕖却是没看懂:“笑什么?你们中原人难道一点都不知道谦虚?”
我摇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们可以走了吧?”
姚红蕖摇摇头:“你和小白脸可以走,这女娃得留下。”
女童一听这话,吓得赶紧挣脱少年,扑倒我怀里来,别说还挺沉,我差点没兜住她。
“我说你这人,打又打不过我大姐姐,又不让我们走,真的是……”
少年一边甩着略酸涩的手臂,一边给我帮腔,只不过之前一听说我年纪很大,称呼便从“姐姐”
变成了“大姐姐”
。
姚红蕖道:“我说了,你俩可以走,女娃不能走。”
“我去,真是死脑筋啊!”
我突然发觉有些不对劲儿,前面看他们一起进来的有六个人,被我打残打伤打退的一共五个,应该还有一个人啊!
一直没见他出手。
不好!
只见一些不明黄色烟雾从外面飘进来,带着一股刺鼻的类似腌咸鱼的腥臭味儿,我闻之欲呕,慌忙屏住呼吸,捂住女童的口鼻。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在我听来毫无韵律可言的杂乱笛声,我往外一探,见那最后一个苗人正立在外面的横梯上,吹奏着一支短竹笛,不远处的天空中有一团黑云正在向茅舍这边逼近,嗡嗡之声越来越重,几乎要快要压过笛声。
是毒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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