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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若是再如此下去,我们偃家岂不是要断后了?到时我拿什么脸去见你九泉之下的父王?”
邱氏说完,用手绢在眼角擦了起来。
余光偷瞄着床榻边的男人,却见对方一直都扭头看着床上的睡得死沉的女人,根本看不到任何表情。
此刻的偃墨予脸上似是被寒冰冻结,黑眸更是冷冽无比。
放在袖中的手早已将拳头攥得紧紧的。
就连饱满的额际上,也浮出几道跳动的青筋。
“母亲是想儿子再纳妾进府?”
低沉的嗓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但邱氏却极为满意他的态度。
刚刚还忧伤不已的脸上随即堆上了几分和蔼的笑:“予儿,母亲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事关承王府的未来,相信你不会让母亲失望的。
我啊不是嫌弃白氏如何,我也只是希望咱们承王府人丁兴旺,能世世代代繁荣下去。
况且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有子嗣了,这样也不至于被人在背后说闲话不是?”
见偃墨予沉默,邱氏顿了顿,继续道:“母亲想给你选两名侧妃,一来呢,可以打理承王府的上上下下,让我可以减少操劳。
二来呢,她们进府以后,还能替你伺候白氏。
免得你事事亲力亲为,影响到自个儿的身子。”
“母亲。”
偃墨予终于回过头,目光沉沉的看着邱氏,性感的薄唇有着几分冷硬,“儿子这次离京,恰遇一得道游僧,他告诉儿子,染儿身残并非无药可治。”
闻言,邱氏突然瞪大眼,抬手指着床上鼓鼓的被子,很是不置信的问道:“什么?你说她的残疾还能治好?”
偃墨予沉着脸点了点头:“是,那得道游僧的确这般说过。”
邱氏明显不信:“那游僧可有说用什么法子治好她?”
“需找到一位会驱邪的高人,再寻到几位罕见的药材,方能治好染儿的身残。”
在床上的白心染听到这儿,嘴角都快抽筋了。
其实刚才邱氏一进来,她就醒了的。
只不过不想跟这个老姑婆说话罢了,索性装睡到底。
她还不相信这老姑婆会当着儿子的面将她从床上扒起来。
听着邱氏的话,她方才差一点就从床上爬起来,过去给那老姑婆踹上两脚了。
竟然指示她的男人去睡别的女人,尼玛,当她是死人不成?
她耐心的等着男人的回答,猜想着他是接受还是拒绝老姑婆的安排,哪知道这男人突然捏造出个游僧出来。
他还能再瞎掰点吗?
邱氏顿时沉默了起来,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后,她抬起头,那嘴角的笑容明显有些僵硬:“既然有高僧指点,那定是可信的。
母亲也希望白氏她能如正常人一般,这样不但能同母亲说说话,还能帮母亲打理承王府的一切。
如此真算是让人期待的事。”
站起身,邱氏也不等偃墨予回应,继续道,“既然你有这般想治好她的想法,那母亲暂且就不急着为你纳侧妃了。
一切等医治过白氏之后再说吧。
你好生照顾着自个儿,母亲这就回去了。”
偃墨予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只是并未起身。
“母亲好走。”
看着那傲气离去的背影,偃墨予眯起了眼,眸光似刀刃一般在眼眸中划过,让人心寒。
白心染转过身,抬手将他脸给板了过来对着自己,看着他的脸只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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